楼梯漫长无边，脚步声在黑暗里敲得人心慌。
我与龙国女玩家一前一后，直奔第九层。
【龙国】：九层了！就差最后一层通关！
【霓虹】：别得意，最后两层才是死关！
【泡菜】：最好直接死在这一层！
三分钟后，楼梯尽头出现一扇破旧木门，铁牌锈迹斑斑：
【第九层·真相之间】
我一把推开门。
屋内仅有十几平米，空荡得诡异。
没有课桌，没有怨灵，只有一张旧木桌，桌上叠着厚厚一叠泛黄试卷。
【龙国】：？？？BOSS呢？怎么啥也没有？
【霓虹】：肯定是阴人套路，等着瞧！
【泡菜】：下一秒就要暴毙！
女玩家脸色发白，攥紧拳头：“鬼呢？终极BOSS藏哪了？”
我没应声，径直走到桌前，指尖刚触碰到试卷，眉心微微一烫。
数学真理之眼，自动运转！
眼前瞬间浮现出浓郁的黑色怨气，死死缠在试卷上，年代久远，压抑到窒息。
我拿起最上面一张。
抬头赫然是：
【1963年高考数学试卷】
姓名栏，空白一片。
我快速翻卷，前面题目全都正常，直到最后一道大题——
正是当初校长那道无解难题！
【已知：x、y、z为正整数，1/x+1/y+1/z=1，三数不等，求x+y+z最小值。】
【龙国】：卧槽！又是这道题！
【霓虹】：怎么又冒出来了？阴魂不散！
【漂亮国】：这题到底藏了什么秘密！
我眼神一沉。
校长那张是写过答案的旧卷，可这张，干干净净，一笔未动。
我继续翻。
第二张，1963年，同题，空白。
第三张，第四张……
全是1963年，全是同一道题，全是空白卷！
【龙国】：全是空白？当年没人做得出来？
【霓虹】：不对劲，这也太诡异了！
我快速清点。
不多不少，整整23张。
女玩家凑过来，声音发颤：“23张……当年23个考生？全没答出来？”
她手一抖，突然指向最底下一张试卷背面：“这里有字！铅笔字！”
我一把抽过。
淡到几乎消失的字迹，看得人头皮发麻：
“我们都答不出。老师说，答不出就不及格，不能毕业，没脸回家……”
字迹，戛然而止。
全场弹幕，瞬间死寂。
我抬头，看向女玩家，声音冷而沉：
“之前所有怨灵，都在说一句话——六十年了。”
“1963年，到现在，正好六十年。”
“这23张试卷，就是当年死在这里的23个学生。”
轰——！
弹幕直接炸穿天际！
【龙国】：23个人？！不是一个学生自杀吗？！
【霓虹】：我的天……这是集体死亡？
【泡菜】：太恐怖了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！
房间光线骤然变暗。
角落一团微光凝聚，化作一个穿旧校服的年轻身影，面容温和，没有半分怨气。
正是之前的学生怨灵。
他轻轻抚摸着试卷，声音轻得像风：
“你都看到了。”
“当年，我们23个人，没有一个人解出那道题。”
“老师说，不及格，不准毕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