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板上的倒计时已经开始。
【3:00】
出卷人站在讲台旁边，手里的红笔在灯光下泛着诡异的光。
它不说话，只是盯着我。
那眼神里没有愤怒，没有杀意，只有一种……等待。
等了六十年的等待。
弹幕疯狂刷屏：
【龙国】“三分钟！够吗？”
【霓虹】“哈哈，这次是证明题，看他怎么编”
【泡菜】“最好时间到，全员淘汰”
【漂亮国】“Heneedstoprovetherelationshipbetweenmultiplicationandadditioninbalancedternary.Thatsadvancedmath.”
我没理他们。
拿起粉笔，在黑板上写下第一行：
【证明：在平衡三进制中，乘法可以转化为加法运算】
出卷人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苏小小站在我身后，紧张得大气都不敢出。
倒计时：2:30
我开始写第一部分的证明。
平衡三进制的数字由-1、0、1组成，通常用T、0、1表示。
任何乘法，本质上就是重复加法。
但在平衡三进制里，因为有负数，直接加会出问题。
所以第一步，要把乘数拆成每一位的加权和。
我写下：
设A和B为平衡三进制数，A=Σa_i×3^i，其中a_i∈{T,0,1}
则A×B=Σ(a_i×B)×3^i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？？？”
【龙国】“这什么符号”
【霓虹】“看不懂，但好像很厉害”
【泡菜】“装模作样”
倒计时：2:00
出卷人往前凑了一步，盯着黑板上的公式。
我继续写第二步。
这里的关键是，a_i只有三种可能：T、0、1。
所以a_i×B只有三种结果：-B、0、B。
而乘以3^i就是在平衡三进制里左移i位。
所以整个乘法就变成了：
A×B=(a_0×B)+(a_1×B)1+(a_2×B)2+
这里的表示左移。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左移？什么意思？”
【霓虹】“就是后面加零吧”
【漂亮国】“Hesconvertingmultiplicationintoshiftandadd.Thatshowcomputersdoit!”
倒计时：1:30
我写下最后一行：
因此，平衡三进制下的乘法，可以通过对B进行取反、移位、加法三种操作完成。
而这些操作，本质上都是加法运算的延伸。
证毕。
我放下粉笔。
黑板上的字开始发光。
倒计时停在1:05。
弹幕炸了：
【龙国】“卧槽！还有一分多钟！”
【龙国】“太快了！”
【霓虹】“不可能！他肯定提前知道答案！”
【泡菜】“作弊！”
出卷人盯着黑板，一动不动。
很久。
然后，它缓缓开口：
“你知道这个证明，我写了多少年吗？”
我没说话。
它继续说：“六十年。我写了六十年，才写出来。”
“你只用了……两分钟。”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六十年vs两分钟”
【霓虹】“这差距……”
【泡菜】“所以这BOSS是废物？”
出卷人看着我，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闪。
“你……到底是谁？”
我看着它，一字一句地说：
“一个刚通关午夜教学楼的人。”
出卷人浑身一震。
“午夜教学楼……1963年……”
它踉跄后退了一步，手里的红笔掉在地上。
“那23个学生……你见过他们？”
“见过。”
“他们……还好吗？”
弹幕安静了。
我沉默了两秒，然后说：
“他们解脱了。”
出卷人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“解脱……好，好……”
它弯下腰，想捡起红笔，但手直接穿了过去。
它愣住了。
看着自己的手——已经半透明了。
弹幕：
【龙国】“它要消失了？”
【霓虹】“还没讲真相呢”
出卷人苦笑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