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,霞光初生,清新的气息充满客栈。老白已打开门准备迎客。门外,新来的叫花子小米,正卧在屋檐旁边的长凳上睡觉。
大堂,小郭正和小贝玩着抄骨头,接沙包的游戏。
郭芙蓉丢了个沙包,抄起骨头,又接起沙包,道:“怎么样?”
佟湘玉刚好下来:“不怎么样,整天不好好干活,就知道玩,自己玩也就算了,还带着小贝玩!”
郭芙蓉急道:“是她带我好不好,这些可都是她老人家的东西!”
佟湘玉看向莫小贝:“嗯?这些东西,你从哪儿弄来的?”
莫小贝:“呃,秀才,我嫂子问你话呢!”
吕秀才低着头装傻:“一一得一,二二得二,三三得三,四四得四……”
佟湘玉面露怒容:“吕轻侯!!”
吕秀才连忙狗腿般道:“不是我……我只是负责接头和交货。我的上家是李大嘴。”
佟湘玉:“李大嘴!”
李大嘴看着偷笑的老白道:“掌柜的,你知道,江湖上最重要的是啥吗?”
佟湘玉:“呵呵,我就知道你不肯说,江湖上最重要的,不就是一个信义嘛!”
李大嘴:“可不咋滴,打死我也不会把老白供出来的!”
老白朝大嘴猛做手势,看见佟湘玉看过来,忙嘿嘿笑了起来。
佟湘玉:“大嘴,额给你个将功赎罪的机会!”
李大嘴忙笑道:“谢掌柜的!”上去一记擒拿手擒住老白。
大嘴拽住老白的胳膊,不停挠老白胳肢窝。
白展堂:“哈哈,快停手!哎哟,大嘴,我可要还手了哦!掌柜的快叫停下来,来人了。”
佟湘玉:“胡说,大清早的,哪来的人!”
邢捕头走了进来:“我不是人啊?”
佟湘玉:“哟,邢捕头来啦,坐坐,给邢捕头看茶!”
老邢:“不用,我是来给你送信的。”
佟湘玉接过信,一边看信一边看大嘴和老白,两人勾肩搭背,以示亲热。
佟湘玉面露惊喜:“不是,这不是真的!”
老白凑过去一看:“白马书院?入学通知书?后天开学啦?”
佟湘玉激动不已,终于哭了出来。
李大嘴:“有啥好激动的?”
郭芙蓉:“就是,不就是上个学嘛!”
佟湘玉:“小贝,终于长大成人咧!”说着捂着嘴跑上楼去。
郭芙蓉叫道:“不是吧,这才上小学!”
佟湘玉哭道:“额还没上过学呢,呜呜~”
大堂,小贝,郭芙蓉玩着沙包。
郭芙蓉:“你嫂子可真逗,入学就入学呗,又不是翰林院,至于激动成那样吗?整整一天,愣是没下楼,送上去的饭,一口没动,她也不怕饿抽了……”
噔噔……是下楼的的声音,两人连忙藏起沙包。
佟湘玉:“别藏了,把东西交出来!”
郭芙蓉尴尬的把东西都放桌上。
佟湘玉:“你先回避一下,额有话跟小贝说。”
郭芙蓉拍拍小贝的肩膀:“你多多保证!姐姐永远支持你……”
莫小贝:“小郭姐姐~~”
佟湘玉摸着小贝的额头,慈祥的看着她:“那不怪你,是他们不好,来陪嫂子坐下!”
莫小贝被看的浑身发毛:“有什么您直说就行了,别动手打人!”
佟湘玉激动的道:“小贝,你能上学,嫂子真的很高兴,打心眼里高兴!”
莫小贝敷衍的道:“那是,那是……”
佟湘玉越说越伤心哭着道:“嫂子命苦,不像你,这么小的年纪,就有机会上学!嫂子小时候,每天做梦都想上学,可是家里不允许。”
莫小贝:“不会吧?你家里不是挺有钱的吗?”
佟湘玉:“正是如此,才不让上学,都是请到家里来教,最多的时候同时请了三个,两个老的,都是从翰林院退休的,一个年轻的,后来还中了状元!”
莫小贝略带羡慕的道:“那你还叫苦?”
佟湘玉:“你不知道,三个先生,对付额一个,光是功课,就得做三份,功课没做好,也要挨三份打,嫂子的掌纹都被先生打没了(其实是天生的),后来碰到看手相的,都说这是天命,只有天知道。”
莫小贝摸着佟湘玉的手:“真的哎,真可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