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……这件她自以为隐秘的、难以启齿的旧事,这个新来的怎么知道?
难道是许大茂说的?
不对,许大茂虽然混账,但这种事他也不敢到处乱说,对他自己也没好处!
那……这个苏辰到底是什么人?
何雨柱则是瞬间暴怒,眼睛瞪得通红,额头青筋都蹦了起来,指着苏辰,声音因为极度愤怒而变得嘶哑:“你……你他妈的放什么狗屁!
你再敢胡说八道一句,老子弄死你!”
这件事,是他心里的一根刺,也是秦淮如的逆鳞。
苏辰这话,不仅是在侮辱秦淮如,更是在狠狠打他何雨柱的脸!
秦淮如可是他一直“照顾”着的!
【叮!来自秦淮如的剧烈怨恨值+50!】
【叮!来自何雨柱的剧烈怨恨值+60!怨恨值累计达到1679点。】
何雨柱再也忍不住,怒吼一声,也顾不上胸口还在疼,也忘了刚才被一拳打翻的教训,如同一头发狂的蛮牛,朝着苏辰就冲了过去,抡起拳头就砸!
他今天非要撕烂这小子的嘴不可!
秦淮如吓得尖叫一声:“柱子!
别!”
就在何雨柱的拳头即将碰到苏辰面门,苏辰眼神微冷,脚下步伐微错,已经准备好再次给他一个教训的时候——“住手!”
一声带着官威的厉喝在门口响起。
只见二大爷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迈着四方步,不紧不慢地走了进来。
他穿着崭新的蓝色中山装,风纪扣扣得一丝不苟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脸上带着惯有的、故作严肃的表情。
身后跟着气喘吁吁、一脸得意的许大茂,以及满脸担忧、不停往屋里张望的娄晓娥。
刘海中扫视了一圈屋内狼藉的景象——翻倒的水盆、湿漉漉的地面、浑身滴水、怒发冲冠的何雨柱,脸色苍白、摇摇欲坠的秦淮如,以及神色平静、似乎正准备迎击的苏辰。
他眉头一皱,官腔十足地开口:“怎么回事?
啊?
怎么回事!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在院子里打架?
还有没有点纪律性了?
成何体统!”
他的目光首先落在何雨柱身上,带着明显的不满:“何雨柱!
又是你!
一天不惹事你浑身难受是吧?”
“二大爷!
您来得正好!”
许大茂立刻跳出来,指着何雨柱,又指指屋里煤炉子上那个正冒着热气和香味的砂锅,声音委屈又愤慨,“您给评评理!
我家前两天刚得的两只下蛋芦花鸡,今天丢了一只,鸡笼都让人踩坏了!
您闻闻,您闻闻这满屋子的鸡汤味!
我找来一问,他何雨柱支支吾吾说不出鸡的来历,不是他偷的是谁?
这新来的苏辰兄弟可以作证!
他还想动手打人,被苏辰兄弟制止了,您看他把屋里弄得!
还有秦姐,”他转向秦淮如,语气带着讥讽,“不分青红皂白就帮着傻柱说话,说我们诬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