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张氏声音拔高,“我看就是那个新来的小畜生搅和的!
叫什么苏辰是吧?
丧门星!
一来就惹事!
还有那个许大茂,也不是个好东西!
傻柱也是废物,连个新来的都收拾不了,还让人打了,丢人现眼!”
“妈!”
秦淮如心里也憋着火,被贾张氏这么一说,更是烦躁,“您能不能别说了!
事情已经这样了,说这些有什么用?
柱子……柱子他对咱们家够意思了。”
“够意思?
够意思能让人把鸡汤端走?
够意思能让咱晚上啃这破窝头?”
贾张氏白眼一翻,“要我说,还是你没用!
你要是能把他抓牢了,他能不把饭盒天天往咱家送?
能让咱饿肚子?
我看你就是不下劲儿!
白长了一张脸!”
这话戳中了秦淮如的痛处,也点燃了她压抑的怒火。
她把碗往桌上一顿,发出“哐”一声响,抬起头,眼眶发红:“我怎么没下劲儿了?
我还要怎么下劲儿?
我一个寡妇,拉扯三个孩子,伺候您,我容易吗我?
柱子他是对咱们好,可他不是咱家的长工!
他没义务天天管咱们死活!
您要是觉得我不行,您自己想办法去!”
贾张氏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儿媳妇居然敢顶嘴,愣了一下,随即拍着桌子尖叫起来:“反了你了!
秦淮如!
你敢这么跟我说话?
我让你抓牢傻柱,还不是为了这个家?
为了棒梗、小当、槐花?
你看看棒梗,正是长身体的时候,天天吃这猪食都不如的东西,能长好吗?
你个当妈的,不心疼儿子,还跟我顶嘴?
我苦命的儿啊,你死得早啊,留下我这老婆子让人欺负啊……”说着,竟拍着大腿干嚎起来。
秦淮如看着婆婆撒泼,只觉得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悲凉涌上心头。
她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,不想再吵。
目光扫过桌子,发现三个孩子都没在桌上。
棒梗呢?
小当和槐花呢?
“棒梗?
小当?
槐花?
吃饭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