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姐……”何雨柱心里的憋闷和怒火,在看到这张脸、这双眼睛时,莫名消散了大半,只剩下心疼和无奈。
秦淮如走近几步,声音压得更低,带着哽咽:“柱子,今天……今天多亏你了。
棒梗他……他还小,不懂事。
姐……姐对不起你,让你受委屈了,还丢了那么多钱……”说着,眼泪又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。
何雨柱最见不得她哭,连忙道:“秦姐,你别哭,没事,真没事!
十块钱而已,我下个月就挣回来了。
棒梗没事就好,孩子嘛,谁不犯错?
以后好好教就行。
倒是那个苏辰……”他眼神又阴沉下来。
秦淮如伸出手,轻轻握了一下何雨柱的手,触之即分,却让何雨柱浑身一僵,一股热流从手心直冲头顶。
“柱子,姐知道你不甘心。
可那个苏辰,邪性得很,又能打,又得王主任看重,咱们……咱们暂时别惹他。”
秦淮如声音柔柔的,带着劝慰,“不过,这口气,姐也不会让你白受。
你放心,姐记在心里了。”
何雨柱感受着手背上残留的温软触感,心里那点怨气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,只剩下满满的感动和一股“为秦姐赴汤蹈火”的豪情:“秦姐,你别担心!
我有的是办法收拾他!
今天这事,没完!”
秦淮如破涕为笑,那笑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柔美,她左右看看,凑得更近些,吐气如兰,低声道:“柱子,跟你说个事儿。
我乡下那个表妹,秦京茹,明天进城来看我。
那丫头,今年十九,长得可水灵了,性子也单纯。
我琢磨着……介绍你们认识认识?”
何雨柱一愣,随即心脏不争气地“砰砰”狂跳起来。
秦京茹?
秦淮如的表妹?
介绍给自己认识?
这意思……难道是……他顿时把苏辰、许大茂、丢钱的晦气全都抛到了脑后,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傻笑,搓着手,有些语无伦次:“秦姐,这……这……京茹妹子明天来?
那敢情好!
你放心,我一定好好招待!
我……我明天早点下班,去买点肉……”秦淮如看着他这副样子,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,但脸上笑容依旧温柔:“瞧你急的。
我就是牵个线,成不成的,还得看你们自己有没有缘分。
不过柱子,你是个好人,姐信得过你。
只要你对我表妹好,姐就放心了。”
“你放心!
秦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