拱门后的阴影里,明显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,然后是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片刻,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、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服、容貌清秀的姑娘,扭扭捏捏地从拱门后走了出来,正是何雨水。
她脸上还带着未褪去的红晕和慌乱,眼神躲闪,不敢与苏辰对视,显然没料到自己偷看会被发现,而且是以这样一种方式。
苏辰打量着何雨水。
身材高挑,比秦淮如显得健康,眉眼间与何雨柱有几分相似,但更清秀,少了几分何雨柱的粗犷和混不吝,多了些姑娘家的文静和……此刻的窘迫。
她手里还捏着个手绢,不安地绞动着。
“你……你看什么看!”
何雨水被苏辰平静的目光看得更加不自在,强作镇定地抬起头,但声音里还是透着一丝心虚,她先发制人,“你刚才……打的什么拳?
鬼鬼祟祟的!”
苏辰心里好笑,明明是她偷看,倒打一耙说自己鬼鬼祟祟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道:“军体拳,强身健体。
何雨水同志,有事吗?
还是走错路了?
中院在前边。”
被直接点破身份,何雨水脸上更红,咬了咬嘴唇,像是下定了决心,抬起头,眼神里带上了质问和怒气:“苏辰!
我知道你!
你昨天打伤我哥,还冤枉他偷鸡,害他赔了十块钱!
你……你太过分了!”
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苏辰神色不变,平静地道:“何雨水同志,饭可以乱吃,话不能乱说。
第一,昨天是你哥先对许大茂同志动手,还要逼人道歉,我看不过去,制止了他的暴力行为,属于正当防卫。
第二,偷鸡的事,是你哥自己当着三位大爷和全院邻居的面亲口承认的,有汤为证,有他自己认罪,何来冤枉?
你要是觉得冤枉,可以去问三位大爷,或者去街道、去厂保卫科反应,看看他们怎么说。”
何雨水被苏辰这番滴水不漏、有理有据的话堵得哑口无言。
她当然知道哥哥昨天认了,可她知道哥哥的性子,肯定是有什么苦衷!
而且,哥哥绝不会无缘无故对许大茂下重手,肯定是许大茂先招惹的!
还有这个苏辰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!
“我哥……我哥那是……”何雨水又急又气,脱口而出,“我哥那是被逼的!
他是为了替秦姐家的棒梗隐瞒!
偷鸡的明明是棒梗!
我哥是替他背黑锅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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