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连是男是女都分不清了!
可傻柱那孙子,一口咬定,说人证物证俱在,要拉我去保卫科,送我去坐牢!
还要给我挂破鞋游街!”
“我……我当时吓得魂都没了!
酒也彻底醒了!
跪下来给他磕头,求他放过我!
傻柱那混蛋,让我学狗叫,学王八爬,各种羞辱我!
最后,他说看我可怜,可以不送我去保卫科,但是……”许大茂说到这里,脸涨成了猪肝色,羞愤得几乎要晕过去:“但是他说,我这张嘴太贱,得给我个教训。
他……他让马华他们,把我外面的裤子、外套全给扒了!
就给我留了条裤衩!
然后把我赶出了食堂,说让我穿着裤衩跑回家,好好反省!
要是敢声张,或者报警,他就把‘我非礼小姑娘’的事捅出去,让我身败名裂,工作丢掉,还得去坐牢!”
“我……我没办法啊!
大半夜的,又冷又怕,只能穿着条裤衩,一路躲躲藏藏,绕着小路跑回来……呜呜……”许大茂说到最后,竟捂着脸,蹲在地上,呜呜地哭了起来,不知道是吓的,是气的,还是羞的。
苏辰听完,差点没忍住笑出声。
这傻柱,整人的手段还真是……简单粗暴又缺德。
不过,效果看来是立竿见影,把许大茂彻底整服了,也吓破胆了。
看着许大茂那副涕泪横流、狼狈不堪的模样,苏辰心里毫无同情,只有一种看小丑表演的滑稽感。
娄晓娥则听得目瞪口呆,随即一脸无语,用手扶住了额头。
她原本还担心许大茂是不是真在外面乱搞,或者惹了什么大事。
结果……是被傻柱用这么下作的手段报复了?
虽然她觉得许大茂嘴欠活该,但傻柱这做法,也太过分了!
而且,许大茂这怂包样,真是让她又气又恨,又有点……可怜?
“唉!”
苏辰重重叹了口气,摆出一副“恨铁不成钢”的表情,摇着头对许大茂道:“许大哥啊许大哥,让我说你什么好?
你这不是自己往枪口上撞吗?
你昨天在厂里那么埋汰何雨柱,以他那混不吝、睚眦必报的性子,能放过你?
你昨晚喝得烂醉,不省人事,落在他手里,那不是砧板上的鱼肉,任他宰割吗?”
他顿了顿,看了娄晓娥一眼,又对许大茂“推心置腹”地说:“我刚才抽你那两巴掌,虽然重了点,但也是想让你清醒清醒!
你看看你刚才那样子,像什么话?
在外面受了气,回来拿自己媳妇撒泼?
有本事,你找正主儿去啊!
你被何雨柱整得这么惨,就只会窝里横?”
这番话,看似指责,实则把矛头完全引向了傻柱,顺便把自己打人的行为“合理化”为“帮你清醒”。
同时暗示许大茂,你真正的仇人是傻柱,别搞错了对象。
娄晓娥听了,觉得苏辰说得在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