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可是院里管事的二大爷!
七级锻工!
那是技术工种,凭本事吃饭!
不像某些人,就会拨弄两下算盘,教几个aoe,穷算计!”
“我穷算计?
我算计也是光明正大!”
阎阜贵也火了,站起身,小眼睛瞪着刘海中,“不像某些人,官瘾大,本事小,就会在家里打孩子耍威风!
在外面屁都不敢放一个!
还想当官?
下辈子吧!
我看你啊,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,痴心妄想!”
刘海中气得浑身肥肉直颤,拍着藤椅扶手,“阎阜贵!
我警告你,你再胡说八道,信不信我开全院大会批斗你!
你这就是污蔑革命同志,破坏大院团结!”
“批斗我?
就凭你?”
阎阜贵冷笑,“你先管好你自己家吧!
听说你昨晚又把光天、光福揍得鬼哭狼嚎?
就你这教育方式,还想当领导?
我看你啊,早晚众叛亲离,没人给你送终!”
这话说得太毒了,直接咒刘海中绝后。
刘海中彻底炸了,跳起来就要冲过去动手:“阎阜贵!
老子撕烂你的嘴!”
阎阜贵见势不妙,赶紧后退两步,但嘴上不服软:“来啊!
我怕你啊!
为老不尊,动手打人,你算什么二大爷!”
两人一个胖一个瘦,一个气壮如牛,一个嘴皮子利索,就在前院掐了起来,骂得越来越难听,祖宗十八代都问候遍了,引得前院几户没上班在家的人偷偷开窗看热闹。
苏辰冷眼旁观,觉得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快步上前,走到两人中间,脸上做出焦急、慌张的表情,大声喊道:“二大爷!
别吵了!
出大事了!
出大事了啊!”
他这一嗓子,中气十足,带着惶急,瞬间压过了刘海中和阎阜贵的对骂。
两人都是一愣,停止了争吵,看向苏辰。
刘海中看到是苏辰,立刻收敛了怒容,努力在脸上堆起和蔼可亲、又带着“领导”威严的表情,清了清嗓子,语气带着刻意地缓和与一丝讨好:“是苏辰啊?
怎么了?
出什么大事了?
别急,慢慢说,有二大爷在,天塌不下来!”
他正想找机会显示自己“主持大局”的能力呢。
阎阜贵也扶了扶眼镜,小眼睛里闪着精光,看着苏辰。
他对苏辰心情复杂,既记恨早上被戏耍,又好奇他钓到大鱼的秘密,此刻见他如此慌张,也想知道发生了什么。
苏辰喘了两口气,脸上带着“后怕”和“愤怒”,语速很快地说道:“二大爷,三大爷,你们是不知道!
后院……后院许大茂家,闹翻天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