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老王明确指出，问题的根源在于一食堂班长何雨柱带头抖勺子制造“剩菜”，并每天大量往家携带饭菜，且有人允许他这么干时，杨厂长的眉头已经拧成了疙瘩。
“王班长，你说有人允许何雨柱带剩菜回家，有根据吗？”
杨厂长问，声音听不出喜怒。
王永富挺直腰板：“厂长，这是何雨柱自己在食堂公开说的，一食堂很多人都可以作证。
他说是‘领导’允许的。
但据我们了解，他带回去的根本不是剩菜！
每天中午工人吃完，他就能拎出两三个满当当的饭盒，下午要是做了招待餐，那就更多，四个饭盒都打不住，里面鸡鸭鱼肉，好菜好饭，都是新鲜做好的。
我们食堂有老师傅认识他院里的人，听说他带回去的饭菜，有时候比咱们普通工人吃的都好！
这哪里是剩菜？
这分明是偷盗食堂物资，是挖社会主义墙角！”
老王顿了顿，观察了一下杨厂长的脸色，继续道：“而且，因为他这么干，一食堂其他工作人员也有样学样，打菜抖勺子，故意多做‘剩菜’，整个一食堂风气都坏了。
工人们打不到足够饭菜，自然跑到我们二食堂，可他们的粮食关系又不过去，这才造成我们二食堂饭菜严重短缺，工人意见极大。
厂长，这么下去不是办法啊，食堂的粮食是有定额的，这么大的漏洞，月底怎么交代？
工人要是闹起来，影响生产，责任谁来担？”
刘长发在一旁适时补充：“厂长，王班长反映的情况，我们核实过，确实非常严重。
何雨柱同志的行为，已经超出了正常范围，在工人中造成了极坏的影响。
而且，关于所谓‘领导允许’的说法，模糊不清，更是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。
我们这次越级向您汇报，也是希望厂里能高度重视，彻底查清，刹住这股歪风！”
杨厂长的脸色，在听到“领导允许”这几个字时，已经变得十分难看。
因为他想起来了，很久以前，傻柱因为做招待餐手艺好，他确实随口说过一句“辛苦了，剩下的菜别浪费，带点回去吃吧”。
那纯粹是一句随口的人情话，而且指的是招待餐真正剩下的、一点残羹冷炙！
他万万没想到，傻柱竟然拿着鸡毛当令箭，把他一句随口之言，当成了每天大肆偷盗食堂物资的“尚方宝剑”！
还到处宣扬，弄得好像是他杨厂长纵容甚至指使一样！
想到自己竟然被一个厨子如此利用、蒙蔽，杨厂长心头一股邪火猛地窜起。
尤其是王永富那句“听说他带回去的饭菜，比普通工人吃的都好”，像一记耳光扇在他脸上。
他允许带剩菜，是体恤下面人辛苦，不是让你把食堂当自家仓库，肥私损公！
“好了，情况我知道了。”
杨厂长打断还想说话的刘长发，声音有些发冷，“王班长反映的问题很具体，也很严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