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“醉眼朦胧”地问。
娄晓娥脸一红，低下头。
许大茂则有些烦躁：“想有啥用？
该看的也看了，该吃的药也吃了……”“看……看的谁？
吃的……啥药？”
苏辰“傻笑”着问，然后不等许大茂回答，自己猛地一拍大腿，声音带着愤怒和“醉意”后的冲动，“我知道了！
肯定是那老不死的搞的鬼！
肯定是她！”
“谁？
老不死的？
谁啊？”
许大茂被他说得心里一咯噔，连忙追问。
“还……还能有谁？”
苏辰凑得更近，酒气喷在许大茂脸上，声音压得极低，却字字清晰，“后院……那个……装聋作哑的老太婆！”
“聋老太？
许大茂和娄晓娥同时惊呼出声。
娄晓娥更是难以置信地摇头：“不可能！
老太太平时看着挺和善的，虽然脾气怪点，但她……她怎么会害我们？”
“和善？
呸！”
苏辰“呸”了一声，脸上满是“醉后”的愤懑，“许哥，你忘了？
好多年前，你跟傻柱吵架，你骂他打光棍，是绝户的命……傻柱当时没揍你，可后来，是不是有好几回，他找茬跟你动手，专……专往你裤裆上踢？
有一次踢得特别狠，你在床上躺了好几天？”
许大茂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那段不堪回首的记忆涌上心头。
确实有那么几次，傻柱像是发了疯一样，打架专攻他下三路，最重的那次，他差点以为自己废了。
难道……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？”
许大茂声音发颤。
“我……我听人说的……”苏辰“含糊”道，“是聋老太……教的傻柱！
她跟傻柱说，你骂他绝户，是断子绝孙的咒，要想破解，就得……就得让你也绝了念想！
傻柱那个没脑子的，就信了！
下了死手！”
“砰！”
许大茂猛地一拳砸在桌子上，震得杯盘乱跳。
他眼睛瞬间充血，额头青筋暴起，脸上肌肉扭曲，狰狞无比。
“老不死的！
傻柱！
我操你祖宗！”
娄晓娥也吓傻了，捂着脸，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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