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心里一动,脸上却露出恰到好处的茫然和警惕:“昨晚?
昨晚我说什么了?
许哥,我昨晚喝多了,断片了,后来怎么回屋睡的都不记得了。
是不是说了什么胡话?
要是有得罪的地方,您多包涵……”他一边说,一边揉着太阳穴,一副宿醉未醒、头疼欲裂的样子。
“你别跟我装糊涂!”
许大茂急了,上前一步,抓住苏辰的衣领,但力道并不重,更像是情绪激动下的动作,“你昨晚说,是聋老太教唆傻柱,专门踢我……踢我那儿!
是不是你说的?
娄晓娥也含着泪看着苏辰,眼神里充满求证和悲伤。
苏辰“吓了一跳”,用力掰开许大茂的手,连连后退,脸上露出惊恐和“你疯了”的表情:“许哥!
这话可不能乱说!
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?
聋老太是后院老祖宗,傻柱是咱院里的浑人,我……我敢编排他们?
还……还说得这么……这么难听?
许哥,你是不是听错了?
还是做噩梦了?”
他演得惟妙惟肖,眼神里的“迷惑”和“害怕”丝毫不像作假。
开玩笑,这种事情,他怎么可能留下口实?
昨晚他是“酒后吐真言”,但必须是“断片”的,不能认!
许大茂看着苏辰这副“打死不认账”的样子,又急又气,但心里那点怀疑,反而因为苏辰的“恐惧”而减弱了——苏辰要是心里没鬼,干嘛这么害怕?
肯定是知道这事严重,不敢承认!
我都去医院查了!”
许大茂从怀里哆哆嗦嗦掏出一张折叠的纸,展开,拍在桌子上。
是协和医院的诊断书,上面一些专业术语看不懂,但“撞击导致”、“生殖系统损伤”、“不育可能”等字样,还是清晰刺目。
“大夫说了,我这样,很可能是小时候,不,是青少年时期,关键部位遭受过多次猛烈撞击导致的!”
许大茂眼睛红了,指着诊断书,声音嘶哑,“我想起来了!
就是傻柱!
有好几次,他跟我打架,就专往我裤裆上踢!
最狠的那次,我躺了半个月!
不是他还有谁?
!
至于谁教他的……除了后院那个老不死的,谁会这么恶毒,教人断子绝孙?
娄晓娥看着诊断书,又哭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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