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看许大茂,而是把目光投向了一旁又气又急、脸色发白的娄晓娥,声音也放软了些,带着一种刻意伪装的“慈祥”和“痛心”:“晓娥啊……我的好孩子,你怎么也跟着大茂胡闹呢?”
聋老太叹息着,仿佛一个为晚辈不懂事而伤心不已的长辈,“柱子他……他是有不对,可你们毕竟是多年的邻居啊。
俗话说,远亲不如近邻。
这事儿,就不能关起门来,好好说道说道,非得闹到公家去,让外人看咱们大院的笑话?
你是个明事理的好孩子,快劝劝大茂,别钻牛角尖了。”
聋老太对娄晓娥,那可是“培养”多年,下了心思的。
她早就看出娄晓娥家底厚,性子虽然有点傲,但心眼不算太坏,而且……耳根子不算特别硬。
她一直盘算着,等时机合适,就想办法撺掇娄晓娥跟许大茂这坏种离婚,再撮合她跟傻柱。
傻柱是她看好拿捏的“养老人选”,娄晓娥要是跟了傻柱,以娄晓娥的性子和对“孝顺”的表面看重,必然不会反对傻柱继续供养她这个“老祖宗”。
这样一来,她的养老就算上了双保险,稳当得很。
可惜,她这如意算盘,今天注定要落空。
娄晓娥看着聋老太那副虚伪的嘴脸,想起苏辰昨晚“醉话”里透露的,很可能是这老太婆教唆傻柱对许大茂下毒手,才导致如今绝户的局面,心里就恨得滴血。
那点平日里因为“尊老”而勉强维持的客气,此刻早已荡然无存。
但她也不傻,知道聋老太是块滚刀肉,真当面撕破脸,这老太婆能豁出脸皮撒泼打滚,自己未必讨得到好。
于是,娄晓娥强忍着恶心和愤怒,避开聋老太“慈爱”的目光,语气冰冷而坚决:“老太太,这事儿没什么好说的。
何雨柱把大茂害成这样,必须受到法律的制裁!
不让他坐牢,我们绝不罢休!”
聋老太没料到一向对她还算客气的娄晓娥,这次态度如此强硬,心里一沉,暗骂这小媳妇也翅膀硬了。
但她还不死心,又把矛头指向了梗着脖子站在一旁的傻柱,厉声道:“柱子!
你个混账东西!
还愣着干什么?
还不快给大茂和晓娥赔礼道歉!
看看你惹出的祸事!”
傻柱本来就被许大茂骂得火冒三丈,又被逼着赔五千块,早就憋了一肚子邪火。
此刻被聋老太一吼,不情不愿地往前挪了半步,冲着许大茂的方向,歪着脑袋,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:“对不住啊,许大茂,当年打架没轻没重,谁让你也不禁踢……”这哪是道歉?
分明是火上浇油!
语气里没有半分诚意,反倒充满了挑衅和“你活该”的意味。
“我操你妈傻柱!”
许大茂本来被拦着就暴怒,一听这“道歉”,理智那根弦“啪”一声就断了。
他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,猛地挣开阎解成等人松懈了些的拉扯,像头发疯的牤牛,红着眼睛就朝傻柱扑了过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