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指着许大茂,“许大茂!
你别太过分!
三千五百块,谁家会把这么多现金放家里?
总得容我去银行取吧!”
“那我不管!”
许大茂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,“反正今天见不到钱,我就见警察!
你们要么拦着我一辈子,要么就赶紧掏钱!”
场面再次僵持。
易中海额头青筋暴跳,恨不得生吞了许大茂。
就在这时,聋老太又用拐棍杵了杵地,嘶哑着开口了,这次是对易中海说的:“中海啊……柱子这事儿,确实混账。
可事情已经出了,总得解决。
大茂要现在见钱,也是怕夜长梦多……你看,能不能想想办法,先凑一凑?
咱们院儿里,总不能真看着柱子去坐牢吧?
那传出去,咱们大院的名声可就全完了!”
聋老太这话,看似劝和,实则是在将易中海的军,逼他立刻拿钱。
她才不在乎易中海的钱是不是棺材本,她在乎的是傻柱不能进去,傻柱进去了,谁给她撑腰?
谁给她当打手?
谁……以后有可能给她养老?
至于易中海的钱,花了还能再攒,傻柱这个人要是折了,可就难找了。
而且,她隐约觉得,让易中海出这笔大血,以后易中海对傻柱的掌控力会更强,傻柱更别想跳出易中海的手掌心,这对她间接控制傻柱也有好处——易中海毕竟还得“尊敬”她这个“老祖宗”。
易中海听着聋老太的话,看着许大茂寸步不让的凶狠眼神,再看看周围邻居们或明或暗注视的目光,知道今天不立刻拿出个能让许大茂满意的方案,这事是过不去了。
他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眼里只剩下疲惫和一种认命般的狠决。
“好……”易中海的声音干涩无比,“三千五……我现在没有那么多现金。
但我家里,有我和老伴儿攒的一些……应急的钱。
大概……大概能凑出两千八九。
剩下的几百,柱子,你去凑!
把你所有的存款都拿出来!
再去问问……问问能借的人!
明天一早,我拿存折去银行取钱,连同柱子凑的,中午之前,一定把三千五百块,一分不少,交到你许大茂手上!”
他这是把家底都快抖搂出来了,也逼着傻柱立刻去刮地三尺。
只有这样,才能让许大茂稍微相信他的“诚意”。
许大茂眯着眼,盯着易中海看了好半晌,仿佛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。
又看看一脸死灰的傻柱,再看看三位大爷和聋老太。
他知道,这恐怕真的是易中海能做出的最大、最迅速的承诺了。
真逼着立刻拿出三千五现金,除非去抢银行,否则根本不可能。
“行!”
许大茂最终重重一点头,但眼神里的警告意味丝毫未减,“易中海,我就信你这一次!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