傻柱像只斗败的公鸡，垂着头，被易中海瞪了一眼，不情不愿地跟着易中海和聋老太往易家走，背影透着丧气和茫然。
娄晓娥搀扶着许大茂——其实许大茂没怎么受伤，主要是气得和激动得浑身发抖，但他乐意享受媳妇的搀扶——也准备回后院。
经过苏辰身边时，许大茂脚步一顿，脸上的怒气和狠厉瞬间被一种极力压抑的兴奋和感激取代。
他左右看看，见没什么人注意，一把拉住苏辰的胳膊，压低声音，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热情：“苏辰兄弟！
今天多亏了……咳，总之，晚上别做饭了！
来哥家里，哥弄了点好货，咱们好好喝一顿！
庆祝庆祝！”
他说着，另一只手拍了拍自己鼓鼓囊囊的裤兜，虽然钱还没到手，但那三千五百块的巨款仿佛已经让他腰杆挺直了不少。
他又凑近些，声音更低，带着炫耀：“我前两天去乡下放电影，老乡送了只野兔，还有两只野鸡，肥着呢！
正好，让兄弟你露一手！
你那手艺，哥哥我服！”
苏辰看着许大茂那副“大仇得报”、“即将暴富”的亢奋样子，心里明镜似的。
许大茂这是想感谢他昨晚的“点拨”，也是想进一步拉拢他这个“智囊”兼“厨神”。
他略一沉吟，便笑着点头：“行啊，许哥盛情，我就不客气了。
野味是好东西，我收拾一下，一会儿就过去。”
“痛快！”
许大茂高兴地一拍苏辰肩膀，“我和晓娥先回去准备，你直接来就行！”
看着许大茂和娄晓娥相携离去的背影，苏辰目光平静。
他当然不介意去许大茂家吃饭，更不介意被易中海、聋老太甚至傻柱看到。
相反，他就是要让他们看到，看到许大茂和他走得近，看到他们“庆祝胜利”。
这本身就是一种姿态，一种对那三方联盟的无声挑衅和施压。
他要搅乱这院子里的水，让聋老太所谓的“养老计划”根基更加松动。
他回屋稍微收拾了一下，换了身干净衣服，便施施然走向后院许大茂家。
路过中院时，他能感觉到易中海家窗户后面投来的、冰冷而复杂的目光。
他恍若未觉，甚至心情颇好地哼起了小调。
许大茂家果然已经飘出了野味特有的腥臊气。
桌上果然摆着一只肥硕的灰兔和两只色彩斑斓的野鸡，羽毛都还没褪干净。
许大茂正手忙脚乱地烧水，娄晓娥也在旁边帮忙，但显然对处理野味不太在行。
“苏辰来了！
快，快，这玩意儿我们俩弄不好，就等你这大厨了！”
许大茂连忙让开。
“交给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