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在食堂上班，稳固地位，调教马华，冷眼看着傻柱的憋屈和易中海偶尔投来的复杂目光。
晚上，只要天色、风向合适，他就会找机会去那个黑市，每次就卖二三十斤粮食，有时是大米白面，有时掺点玉米碴子。
他每次去的地点、时间都略有变化，极其小心。
十来天下来，他手里的钱，慢慢从不到二十块，积累到了接近一百块。
速度不算快，但胜在稳妥。
他计算着，再有一个月，差不多就能凑够买自行车的钱了。
到时候，他就能名正言顺地推着一辆崭新的自行车回四合院，那感觉，肯定不错。
然而，他这规律而“充实”的攒钱生活，在一天晚上，被又一次突如其来的全院大会打断了。
那天他刚从黑市回来，心情不错，因为今天粮食卖得顺利，还碰到个“大客户”，一次性买了十斤大米，让他多赚了几块。
他推着车刚走进中院，就听见里面传来许大茂愤怒到极点的咆哮声，中间夹杂着傻柱气急败坏的辩解，还有易中海焦急的劝阻，以及娄晓娥带着哭腔的控诉。
院子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，三位大爷又坐在了八仙桌后，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
中间空地上，许大茂头发凌乱，脸上有一块明显的青紫，嘴角还带着点血丝，身上的衣服也皱巴巴，沾着泥土。
娄晓娥扶着他，眼睛红肿，满脸愤怒和恐惧。
傻柱则站在对面，脸上也有几道抓痕，但气势明显弱了很多，眼神躲闪，带着慌张。
易中海站在两人中间，一副焦头烂额、想要和稀泥又不知从何下手的样子。
苏辰把车停好，悄悄混进人群，靠在老位置。
看来，他埋下的种子，这么快就发芽了，而且长得还挺“茂盛”。
只听许大茂指着傻柱，声音因为愤怒而发抖：“何雨柱！
你他妈就是个畜生！
绑我，抢我钱！
还他妈编瞎话！
你以为你骗得了谁？
我告诉你，今天这事儿没完！
我非要报警！
傻柱梗着脖子，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：“谁……谁绑你了？
谁抢你钱了？
许大茂你别血口喷人！
我……我那是看你喝醉了，躺在胡同里耍酒疯，好心把你扶回来！
那一百块钱……是……是你自己掉出来的，我……我帮你捡起来保管！
你别不识好人心！”
“我喝醉了耍酒疯？”
许大茂气极反笑，“我许大茂喝醉了只会倒头就睡，全院子谁不知道？
还躺在胡同里？
我下班直接回家，去胡同干什么？
傻柱，你编瞎话也编得像样点！
那一百块钱，是我刚从银行取出来的，准备明天去百货大楼买手表的！
崭新十张大团结，用牛皮纸信封装着，就放在我里面衬衣口袋！
你‘捡’的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