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多精的人,立刻看出这是刘海中要夺权,他也乐得看易中海吃瘪,而且他对傻柱也没什么好感,上次全院大会,他说话还被刘海中怼了。
此刻立刻点头:“对,对,老刘说得对!
老易啊,这事涉及到柱子,你是该避嫌。
不如就由我和老刘来问问情况,看看怎么处理合适。”
易中海被两人一唱一和,气得脸色铁青,却又无法反驳。
他如果再强行插手,就坐实了“偏袒”和“处事不公”的名声,这对他维持“一大爷”的威信,以及日后对傻柱施恩、指望傻柱养老,都极为不利!
他只能咬着牙,退到一边,狠狠瞪着刘海中。
刘海中得意地清了清嗓子,走到八仙桌后原本易中海的位置坐下,阎埠贵也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“许大茂,何雨柱,你们过来!”
刘海中板着脸,开始询问,“把事情经过,原原本本说一遍!
不许隐瞒,也不许添油加醋!”
许大茂立刻上前,把事情又说了一遍,重点强调傻柱如何埋伏、用麻袋套头、绑人、抢钱、打人。
娄晓娥在一旁补充,哭诉傻柱的凶残。
傻柱则依旧咬死是许大茂先造谣,他是去“理论”,不小心“推搡”间,许大茂的钱“掉”出来,他“捡”到,然后许大茂“先动手”,他才“还手”。
说得漏洞百出,逻辑混乱。
刘海中听着,眉头越皱越紧。
等两人说完,他看向傻柱,严厉地问:“何雨柱,你说许大茂造谣,有谁可以证明?
时间,地点,原话是什么?”
傻柱支支吾吾:“就……就前几天,在厂里……好多人都在说……”“具体是谁?”
刘海中追问。
“我……我记不清了……”“那你说许大茂的钱是‘掉’出来的,你‘捡’到的。
那你捡到后,为什么不立刻还给许大茂,或者交给厂里、院里?
反而揣自己兜里,跑回家了?”
刘海中抓住要害。
“我……我当时忘了,后来想还,他就找上门了……”傻柱汗都下来了。
“忘了?
一百块钱,你忘了?”
刘海中嗤笑一声,又看向许大茂身上的伤和那个空信封,“许大茂,你说他绑你,用什么东西绑的?
麻袋和绳子呢?”
“他把我打晕后,解开了,肯定扔了!
但他绑我的时候,勒得我手腕现在还有印子!”
许大茂挽起袖子,露出手腕上清晰的勒痕。
刘海中点点头,又问了几个细节。
然后,他猛地一拍桌子,对傻柱厉声道:“何雨柱!
你满口谎话,前言不搭后语!
许大茂手腕有勒痕,脸上身上有伤,钱在你身上找到,人证物证俱全!
你还敢狡辩?
你这分明就是绑架、抢劫、故意伤害!”
他直接给事情定了性!
比易中海想象得还要严重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