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么,按二大爷说的,报警!
要么……”他顿了顿,伸出三根手指,在易中海眼前晃了晃,“三千块!
少一分,免谈!”
易中海心里在滴血。
又是三千!
这才几天?
前前后后加起来,六千五百块了!
他易中海就算有座金山,也经不起这么掏啊!
可看着许大茂那油盐不进、铁了心要钱或者要命的架势,再看看瘫在地上、满脸惊恐的傻柱,他知道,今天不出血,是过不去了。
“大茂……三千……是不是太多了点?
柱子他真的拿不出来啊……”易中海试图讨价还价,声音干涩。
“拿不出来?”
许大茂嗤笑,“他拿不出来,不是还有您吗?
上次的三千五,您不是替他出了吗?
这次再帮衬一把,对您一大爷来说,还不是九牛一毛?”
这话像刀子一样扎在易中海心上。
九牛一毛?
那是他和老伴省吃俭用一辈子的积蓄!
可他能怎么说?
说我没钱了?
那傻柱就真完了!
就在这时,一阵急促而用力的拐棍杵地声,伴随着一大妈小心翼翼的搀扶和聋老太标志性的、带着喘息的怒骂,从后院传来。
反了天了!
谁又要报警?
谁又要欺负我的乖孙?
人群再次分开,一大妈搀扶着聋老太,颤巍巍但速度不慢地走了过来。
聋老太这次没装得像上次那么“虚弱”,脸上怒气勃发,一双老眼瞪得溜圆,手里的拐棍恨不得把地戳出个窟窿。
显然,她也知道这次事态严重,光靠装可怜怕是镇不住场子了。
她一进来,目光就凶巴巴地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坐在主位、官威十足的刘海中身上,又看了看拦在许大茂面前的易中海,以及地上瘫着的傻柱。
“又是你!
刘海中!”
聋老太拐棍一指,差点戳到刘海中的鼻子,“你个官迷心窍的东西!
是不是又想搞风搞雨,把我乖孙往死里整?
我告诉你,有我这个老婆子在,谁也别想动柱子一根汗毛!”
刘海中被聋老太这么当众指着鼻子骂,脸上有些挂不住,但更多的是畏惧。
这老太婆年纪大,辈分高,又浑不吝,真要被她缠上,撒泼打滚,甚至往地上一躺,说他气着了老人,那可就麻烦大了。
他连忙站起身,语气不自觉矮了三分:“老太太,您别动气,我这不是在处理事情嘛,何雨柱他这次犯的事太大了……”“大什么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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