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这股气息仿佛蕴含着无穷无尽层叠宇宙的生灭,裹挟着无尽因果律的实质化怒火,瞬间席卷整个叙事层!】
【红毛激荡,星辰颤栗!诸天万界的大道规则都在这股怒火下发出凄厉的哀鸣与痛苦的哀嚎!】
【那奔腾不息、埋葬了无数英雄豪杰的时间长河,都在这股不可忤逆的怒意下被生生截断,停止了流淌!】
【“岂有此理。竖子安敢。”】
【一声蕴含着无上创世与灭世伟力的怒吼,如同亿万道混沌惊雷,在所有维度的时空深处疯狂炸响!】
【“竟敢如此小觑吾笔下之天帝。祭道之上,乃吾设定的终极,岂是尔等井底之蛙、蝼蚁之辈可以揣测。”】
【“病弱。咳血。战力崩坏。好。很好。真是极好。”】
【红毛大帝怒极反笑,他那被混沌雾霭遮掩的面容上,一双眸子闪烁着足以撕裂诸天大道的危险血色光芒。】
【“既然尔等觉得吾笔下的天帝不够强。既然尔等觉得这祭道之上连无限盒子都摸不到,显得不够看。”】
【“那吾今日便再添一笔。让这战力体系彻底重塑。”】
【“吾要让尔等见识见识,何为真正的无上之上。何为真正的言出法随,定义一切概念与逻辑。”】
【“看吾——重谱番外。再塑乾坤。颠倒古今未来。”】
【话音落下,天崩地裂!红毛大帝猛地抬起右手,一把抓起了一支仿佛由无尽因果法则凝聚而成的创世之笔!】
【他冷哼一声,对着虚空中那道代表着《圣墟》旧版结局的“命运卷轴”或是既定“时间线”。】
【带着毁灭一切旧有设定的狂暴力量,狠狠地一划而去!】
【刺啦——】
【一声清脆却又震耳欲聋的撕裂声响起。】
【那原本描绘着“病老人虚弱咳血、三天帝无奈送行”的第一版番外结局,其因果与时空瞬间崩塌。】
【那段历史如同脆弱的白纸一般,被这支创世之笔无情地撕裂、彻底抹除,化作了漫天飞舞的光雨与虚无!】
无数生灵在这一刻感觉心脏都要骤停了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感让他们不受控制地跪伏在地。
隔着无尽维度的天幕,他们真切地感受到了那股足以轻易抹杀亿万宇宙的恐怖怒意。
红毛大帝!这个名字如同一个无法直视的禁忌魔咒,死死地烙印在了所有人的元神之上。
一笔划去,一段既定的历史、一个真实的维度就这样被生生撕裂,化作虚无,这种凌驾于一切之上的伟力,超出了所有生灵的认知极限。
他们这才明白,所谓的“高维度”,所谓的主宰,究竟意味着什么,那是可以随意玩弄古今未来、定义一切概念的创世之神。
“天呐,这才是真正的至高存在吗?红毛大帝一怒,时间长河都被截断了,我们这些生灵在他面前,真的连画卷上的墨点都不如啊。”
“太恐怖了,他身上飘落的一根红毛,感觉就能砸穿我们所在的这片宇宙,那不详的气息简直让人绝望。”
“一笔撕裂时空和因果,修改既定的结局,这种言出法随的力量,根本就无法抗衡,谁惹怒了他,就是彻底的形神俱灭。”
“这才是真正的降维打击。原来那病老人的表现只是他一念之间的设定,现在他生气了,要重塑战力体系了。”
“我的三观彻底炸裂了,连历史和时间都能被当成废纸一样撕掉重写,这诸天万界究竟还有什么是真实的?”
“太疯狂了,红毛大帝彻底破防了,他要向那些低维度的喷子展示什么叫做真正的无敌,这下有好戏看了,但也太吓人了。”
“重谱番外,颠倒古今未来…这种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竟然没有一丝违和感,因为他真的能做到。”
“我感觉自己的元神都在发抖,如果这位大帝看我们这个世界不顺眼,是不是也是一笔划去,我们就会彻底消失在虚无之中?”
“别说话了,快看天幕,新的设定要出来了,不知道会恐怖到什么程度,千万别波及到我们啊。”
“惹不起,真的惹不起,这种掌握着叙事权柄的怪物,就算是洪荒圣人来了,恐怕也得被他强行改写设定吧。”
大奉打更人世界。
京城教坊司。
许七安手里的酒杯“啪”的一声掉在地上,体内的气血完全凝滞,他整个人僵硬如铁,双眼充满了极致的骇然。
“卧槽。这特么是什么神仙操作?拿笔把历史当废纸一样撕了?道尊儒圣跟这位红毛大帝比起来,简直就是幼儿园小朋友过家家啊。”
观星楼顶。
监正苍老的身躯剧烈摇晃,一口鲜血喷洒在天机盘上,他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恐惧。
“天命被撕碎了…不,是整个世界的因果都在他的一念之间。这种伟力,老夫穷极一生也无法理解其万一。”
皇宫内。
怀庆公主花容失色,跌坐在地,皇女的威仪荡然无存,只剩下对未知的深深敬畏。
“一笔断古今,一怒改岁月,这等不可名状的存在,大奉的江山社稷,在他眼中只怕连一粒尘埃的算不上。”
临安公主吓得缩在角落里,捂着耳朵瑟瑟发抖,眼泪止不住地流。
“好可怕的大怪物,他身上的红毛好吓人,会不会把我们也划掉啊…”
少年歌行世界。
雪月城。
萧瑟紧紧握着无极棍,手心满是冷汗,一向慵懒的眼神此刻犀利却又充满了无力感。
“一笔抹除既定事实…这等手段,神游玄境在其面前,何其可笑,武道的极致,在这个红毛大帝面前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笑话。”
无心和尚双手合十,佛珠串串断裂散落一地,他闭上眼睛,苦涩地念诵。
“阿弥陀佛,佛法无边,却也渡不了这等超越维度的执念,这红毛大帝的怒火,足以焚尽三十三层天。”
李寒衣面色苍白如纸,身边的铁马冰河剑发出哀鸣,她引以为傲的剑意在这股宏大的意志前寸寸崩塌。
“剑能断水,却斩不断他手中的那支创世之笔,我的剑道,在这等伟力面前,不堪一击。”
司空长风瘫坐在屋顶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冷汗湿透了后背。
“乖乖,这哪里是人啊,这是高高在上的造物主在发脾气,咱们这片江湖,怕是连他笔下的一滴墨水都不够格。”
庆余年世界。
京都范府。
范闲感觉自己的现代人思维受到了毁灭性的打击,他死死揪着自己的头发,满脸的不可思议与惊恐。
“这尼玛是修改底层代码啊。这红毛大帝是个超级程序员吧?不高兴了就把整个世界的设定删了重写?这比核辐射还要离谱一万倍。”
皇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