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群王八蛋!之前求着师傅给他们画符的时候,一口一个老前辈,现在转头就嘲讽我们是草台班子!”陈三咬着牙骂道,“等我们到了昆仑,非得让他们看看,谁才是真正守阵的人!”
老李头开着车,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,吧嗒抽了口烟,嗤笑一声:“急什么?嘴长在他们身上,他们想笑就让他们笑。当年昆仑封印,是我们三清观的祖师爷牵头布的阵,他们这些门派,当年都是给祖师爷打下手的。现在祖师爷不在了,这群小兔崽子翅膀硬了,等真到了要命的时候,他们还得求着我们。”
老杨头靠在副驾驶上,闭着眼睛,慢悠悠地补了一句:“别跟他们置气,扫干净自己的路,比什么都强。”
陈三哼了一声,虽然心里还是气,可也知道老头说的对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,到了昆仑,用实力说话,才是最硬的道理。
车子开了一天一夜,终于到了青海境内,离昆仑越来越近了。
这天中午,车子开进了一个高速服务区,三人准备下来歇歇脚,吃点东西,再给车加油。
刚把车停稳,旁边就开过来了十几辆豪车,奔驰、路虎、保时捷,浩浩荡荡地停了一排,车门打开,下来几十个穿着崭新道袍的年轻弟子,个个背着法器,腰里别着符箓,精气神十足,领头的是个穿白色道袍的年轻男人,面如冠玉,手里拿着一把拂尘,正是龙虎山的少天师张灵玉。
张灵玉一眼就看到了他们的破面包车,还有车身上喷的“算姻缘”的大字,嘴角勾起一抹嘲讽,带着十几个弟子,就走了过来。
“哟,这不是三清观的道长们吗?”张灵玉抱着胳膊,居高临下地看着车里的三人,语气里全是讥讽,“就开这破车去昆仑?别半路上散架了,困在戈壁里,还得我们去救你们。”
他身后的弟子们哄堂大笑,纷纷拿出手机,对着破面包车拍个不停,嘴里还喊着“快拍快拍,这就是网上说的草台班子!”
陈三瞬间就火了,推开车门就要下去跟他们理论,结果被老李头一把拉住了。
老李头慢悠悠地推开车门,下了车,吧嗒抽了口烟,看着张灵玉,淡淡一笑:“小伙子,别笑太早。路还长,谁能走到最后,还不一定呢。到了昆仑,谁给谁收尸,都不好说。”
张灵玉脸色一沉,刚要说话,就见老杨头也下了车,拿着他的破扫帚,走到面包车的轮胎旁边,慢悠悠地扫了两下。
扫帚扫过的地方,一张贴在轮胎上的黄符,瞬间就化成了灰,风一吹,散得干干净净。
这是张灵玉刚才趁他们不注意,偷偷贴上去的爆胎符,只要车子一开上高速,轮胎瞬间就会爆掉,车毁人亡。
张灵玉的脸色瞬间就白了,他根本没看清老杨头是怎么发现的,更没看清那符是怎么碎的,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。
可他还是嘴硬,冷哼一声,带着弟子们转身就走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:“装神弄鬼!到了昆仑,看你们还能不能装下去!”
老李头看着他们的背影,嗤笑一声,没当回事,转身去加油了。
车子加完油,再次上路,继续往西开。越靠近昆仑,路上遇到的玄门队伍就越多,浩浩荡荡的车队,全是往昆仑去的,只有他们这一辆破面包车,在车流里显得格格不入,路过的车队,都会投来嘲讽的目光,对着他们指指点点。
网上的嘲讽,也越来越厉害,所有人都等着看他们三清观的笑话,等着看这个草台班子,怎么在昆仑丢尽脸面。
两天后,他们的破面包车,终于抵达了昆仑脚下的西大滩。
刚把车停稳,车门还没打开,就被几百个玄门弟子围了个水泄不通。无数的手机镜头对准了面包车,闪光灯闪个不停,嘲讽声、哄笑声,像潮水一样涌了过来。
“来了来了!草台班子来了!”
“快拍!就是这辆破面包车!网上都火了!”
“就这?也敢来昆仑守封印?我看是来蹭热度的吧!”
“赶紧滚回去吧!别到时候死在里面,给我们玄门丢人!”
陈三坐在车里,看着外面围得密密麻麻的人,听着刺耳的嘲讽,拳头攥得死死的。
老李头却一脸淡定,熄了火,拿起烟袋锅子,慢悠悠地点着,说了一句:“别着急,笑到最后的,才是笑得最好的。”
就在这时,远处的昆仑山脉,突然传来了一声凄厉的鬼啸,穿透云层,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。一股恐怖的阴气,从昆仑山口铺天盖地地涌了过来,刚才还哄笑嘲讽的玄门弟子们,瞬间就变了脸色,纷纷往后退去,眼里满是恐惧。
鬼罗刹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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