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弟他……他也是受害者!
您不能……”“滚开!”
朱元璋终于爆发了,他猛地一挥手,巨大的力量将朱标推得踉跄后退,声音如同受伤的猛虎低吼,“到了这个时候,你还护着他?
你是太子!
是大明未来的皇帝!
你的皇位被人抢了!
你的儿子当不了皇帝了!
你还护着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?
朱标被推得胸口发闷,但他咬紧牙关,再次站稳,非但没有退开,反而上前一步,更加坚定地挡在朱棣身前,甚至张开了双臂。
他直视着朱元璋暴怒的眼睛,一字一句道:“父皇!
苏先生说了,那是未来!
是还未发生的未来!
四弟现在什么都没有做!
他是我的弟弟!
是我一手带大的亲弟弟!
我信他!
我绝不信他会做出那等丧尽天良之事!
今日,您若要动四弟,便先……先杀了儿臣!”
最后几个字,他说得斩钉截铁,眼中充满了决绝。
为了弟弟,他竟不惜以死相护!
朱棣听到朱标这番话,只觉得万箭穿心,愧疚、感动、恐惧、绝望……种种情绪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,他泪流满面,朝着朱标和朱元璋砰砰磕头,“父皇!
儿臣有罪!
儿臣该死!
儿臣……儿臣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!
但……但如果未来真的是儿臣抢了大哥的皇位……儿臣……儿臣甘愿受死!
只求父皇和大哥,给儿臣一个痛快!
儿臣绝无怨言!”
“你闭嘴!”
朱标却猛地回头,对着朱棣厉声喝道,“死能解决问题吗?
苏先生说了,人不可与命争!
你现在死了,未来就不会发生了吗?
朱元璋看着眼前这一幕——长子以死相护,幼子磕头求死,妻子在一旁泪流满面……他心中的怒火如同被浇上了滚油,燃烧得更加猛烈,但同时又夹杂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痛楚和混乱。
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,渗出鲜血也浑然不觉。
他已经忍到了极限。
“好……好……好得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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