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。”
王副指导员又递给秦皓一包烟：“随便抽。”
“谢谢王指。”秦皓没有矫情，起身接过，随后放在一旁的桌面上。
“茶我就不给你倒了，渴了自己弄。”
“是！”
招呼完了秦皓，王副指导员坐回自己的位置，开始处理自己的工作。
秦皓呆坐在办公室里，跟个二愣子似的。
好在他前世练就了极强的耐心，呆坐个三两天，哪怕一动不动，也完全不在话下。
大约半小时后，王副指导员停下了手头的工作，过来给秦皓倒了一杯茶水。
“谢谢王指。”秦皓第三次道谢。
王副指导员就近靠在办公桌上，笑道：“听说团里给你报功了，二等功，恭喜啊！”
“是吗？”秦皓笑了笑。
见了秦皓的反应，王副指不禁问了声：“你好像不是很兴奋？”
“还好。”秦皓报以微笑。
“二等功诶，以后你提干的希望很大！”王副指明显话里有话。
连队出发前，连长和指导员吩咐过他，要他劝说秦皓年底不要退伍。
“我没想过提干。”秦皓道。
“你不想当军官吗？”王副指颇感意外。
他和秦皓平时很少交流，对秦皓知之甚少。
“不想。”
当军官哪有回家当富二代来得潇洒愉快！
“……”王副指有些无语。
大哥，你是要直接把天给聊死啊！
不过，王副指还是有些水平的，很快便笑道：“士兵不想当军官，还真是少见。”
“主要是我这人没啥志向。”秦皓道。
“那你为啥来当兵啊？”王副指心生好奇。
他知道秦皓是顶尖学府的高材生，这类人休学入伍，很多都是既有情怀加持，又为了前途铺路，没道理不想提干。
“我老爹逼我来的。”秦皓如实回答。
“啊？”王副指又是一愣。
父亲逼着来的？
是家境不好，想要让孩子享受大学生当兵的优惠政策？
亦或是父亲人生经验充足，想让孩子当兵镀金，有更大的机会考研或者“上岸”，顺便锻炼一番。
想了想，王副指说道：“你父亲应该很希望你在部队提干吧？”
“是啊。”秦皓微微颔首。
“秦皓，你该不会是故意和你父亲对着干吧？”王副指心想秦皓会不会是叛逆心作祟。
“王指，我没那么幼稚。”秦皓莞尔一笑。
“那你……？”
“我是真没志向，王指，实话跟您说了吧，我家庭条件还不错，我打小就想躺平。”
“……”
这天还怎么聊？
人家不稀得提干，这要怎么劝人留下来？
点子扎手啊！
跟秦皓又随便聊了几句，王副指回到自己的位置，不再尝试劝说秦皓。
离秦皓退伍还有大半年呢，不着急，慢慢来。
十点钟的时候，王副指接了一通电话：“是！马上执行命令！”
放下话筒，他看向秦皓：“秦皓，你立即去一趟团部！”
“是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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