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原来多了五块五!
在这个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花的年代,这绝对是个好消息!
难怪母亲这么高兴。
“真的?
苏辰也由衷地高兴。
母亲工作辛苦,身体又不好,涨工资不仅能改善生活,也是对母亲工作的一种肯定。
“还有啊,”王梅的声音顿了顿,语气更加柔和,“妈今天听战争说了,你白天……做得对。
咱们不惹事,但也不能怕事。
棒梗那孩子,是得让他知道,不是谁都能欺负的。
这葱油饼,既是庆祝妈涨工资,也是奖励我儿子,知道保护自己了。”
说到后面,声音有些哽咽,但很快又调整过来,“不过,小凡,妈得跟你说,打架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。
咱们家底子薄,妈就盼着你能平平安安,好好读书,将来考上中学,考上大学,那才是正道。
知道吗?”
苏辰心里暖流涌动,用力点头:“妈,我知道。
我会好好学习的。”
他知道,这是母亲最朴素、最真挚的期望。
很快,一股混合着葱香和面食焦香的诱人味道,从门外的小棚子里飘了进来。
朵朵趴在门边,使劲吸着小鼻子,满脸的渴望。
苏辰也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这味道,在这个年代,对于常年清汤寡水的肠胃来说,简直是无法抗拒的诱惑。
与此同时,中院,老贾家。
贾家的屋子比苏辰家大一些,但也显得拥挤杂乱。
棒梗躺在里屋的床上,哼哼唧唧。
小当坐在外屋的板凳上,低着头。
贾张氏,一个脸盘圆圆、身材发福、眼神透着精明和些许刻薄的老太太,正坐在棒梗床边,心疼地摸着他的脸,嘴里不住地骂着:“哎哟我的乖孙!
这脸肿的……这牙……天杀的苏辰!
小畜生!
还有王梅那个扫把星!
克死男人,现在又来克我孙子!
我跟你没完!”
“妈,您少说两句。”
秦淮茹疲惫的声音响起。
她刚下班回来,身上还穿着轧钢厂车间的蓝色工装,脸上带着倦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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