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梅……哼，涨了工资就抖起来了？
敢打我儿子？
这事儿不能明着来，得想个法子。”
她在屋里踱了两步，低声道：“这事儿，光咱们去闹没用。
得拉上人。
壹大爷最看重院里和睦，也讲规矩。
何雨柱今天吃了亏，心里肯定憋着火。
咱们先去找壹大爷，把事情‘说清楚’——就说棒梗是想跟苏辰玩玩，开玩笑，可能动作大了点，但苏辰下手太狠，差点把棒梗打坏。
何雨柱是看不过眼，想去拉架，结果被苏辰耍赖，王梅还不分青红皂白打人……总之，把理儿往咱们这边掰。”
贾张氏眼睛一亮：“对！
就这么说！
易中海那人好面子，肯定会主持公道！”
“还有何雨柱，”秦淮茹继续盘算，“他今天丢了大人，肯定恨上王梅和苏辰了。
咱们再跟他通通气，让他也在壹大爷面前帮腔。
到时候，咱们三家一起，让壹大爷开全院大会，好好说道说道！
就算不能把苏辰怎么样，也得让王梅出点血，赔礼道歉，赔钱！
最起码，也得把她那涨工资的喜气给打下去！
看她还敢不敢嚣张！”
贾张氏连连点头：“还是我儿媳妇聪明！
就这么办！
我看她王梅一个寡妇，怎么斗！”
秦淮茹看了一眼里屋哼哼的棒梗，眼神复杂，有心疼，也有恼怒，最终都化为了冰冷的算计。
她整理了一下衣服和头发，对贾张氏说：“妈，您在家看着棒梗和小当，我现在就去找壹大爷。
等何雨柱回来，您也跟他说说，让他晚上来一趟，咱们合计合计。”
前院的屋子里。
一股混合着麦香、葱香和油脂焦香的诱人气息，正从门外小棚子里丝丝缕缕地飘进来，勾得人肚里的馋虫直叫唤。
王梅端着个粗瓷盘子走进来，盘子里摞着几张刚烙好的葱油饼。
饼子烙得两面金黄，边缘微微焦脆，上面点缀着翠绿的葱花，被热油激发出浓郁的香气。
她脸上带着难得的、放松的笑意，眼角的细纹都舒展开来。
她把盘子放在那张兼作饭桌、缝补台、学习桌的旧方桌上，又转身去拿碗筷。
“小凡，朵朵，快来，趁热吃。”
王梅招呼着，声音里透着轻快。
涨工资的喜悦，儿子“有出息”的欣慰，暂时冲淡了傍晚那场风波带来的后怕和疲惫。
这一刻，小小的屋子里弥漫着简单却真实的温暖。
苏辰拉着妹妹朵朵在桌边坐下。
朵朵的眼睛几乎黏在了葱油饼上，小嘴无意识地抿着，喉咙轻轻滚动。
苏辰也感到一阵久违的、来自食物最本能的渴望。
他拿起一张饼，小心地撕下小半张，吹了吹，递给眼巴巴的妹妹：“小心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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