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壹大爷!
贰大爷!
叁大爷!
这钱……这钱我真的拿不出来啊!”
王梅扑通一声,竟然直接跪倒在了易中海面前,泪流满面,声音凄切,“求求您,高抬贵手!
小凡他爸去得早,我一个人拉扯两个孩子,真的太难了……我身上……我身上只有这个月刚发的工资,二十七块五,还有以前攒的几块钱零头,加起来最多三十块!
我全赔!
全赔给何雨柱!
求您放过我们吧!”
一个女人,一个寡妇,当众下跪哭求,场面颇为凄惨。
一些心软的邻居,特别是些妇女,脸上露出了不忍之色。
但易中海却皱紧了眉头,似乎对王梅的“哭穷”和“下跪”很不满,觉得这是在挑战他的决定。
贰大爷刘海中立刻板着脸喝道:“王梅!
你这是干什么?
起来!
像什么样子!
孩子犯了错,当父母的就要承担责任!
三位大爷已经做出了决定,是你能讨价还价的吗?
拿不出二百块就想办法!
借钱!
或者……”他话没说完,但意思很明显。
这时,秦淮茹忽然柔柔地开口了,声音不大,却让所有人都能听见:“王姨,您别这样。
三位大爷也是为了院里好。
您看,您家确实困难,一下子拿二百块现金是难。
要不……我有个主意?”
她看向易中海,得到后者微微颔首后,才继续说,“我听说,您家前院挨着墙根的那间小配房,虽然小了点,但收拾一下也能住人。
要不……您把那间配房的房契抵给柱子哥,就当是二百块的赔偿了?
柱子哥正好一个人,那屋子离水龙头近,他也方便。
这样,您不用出现钱,柱子哥也有了补偿,两全其美,您看行吗?”
这话一出,王梅如坠冰窟!
那间小小的配房,虽然只有几个平方,堆些杂物,但也是房产!
是家里的一部分!
秦淮茹这是要趁火打劫,直接要她家的房子!
更让王梅心寒的是,叁大爷阎埠贵这时也推了推眼镜,慢悠悠地开口了:“淮茹这个提议……倒也不是不行。
不过,柱子一个人,要两间房也确实浪费。
这样吧,王梅,你要是真同意用配房抵债,我出二百块钱,买下你那间配房。
我家解放、解旷也大了,房子实在紧张。
这钱,直接给柱子,算是赔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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