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就完了？”
贾张氏急了，还想冲上前去抓王梅，“我孙子的牙白掉了？
不行！
王梅你给我说清楚……”“妈！”
秦淮茹死死拉住她，脸色也很难看，但还保持着理智，压低声音急道，“别闹了！
没看到壹大爷都认栽了吗？
再闹下去，棒梗抢东西的事就捂不住了！
回家再说！”
贾张氏看着周围邻居或同情、或看戏、或鄙夷的目光，也知道今天讨不到好了，只能恨恨地跺了跺脚，被秦淮茹半拖半拉地拽回了家。
临进门，她还回头恶狠狠地瞪了苏辰和王梅一眼，眼神像淬了毒。
围观的人群见没热闹可看，也议论纷纷地散去。
不少人对苏辰投来惊奇的目光，低声议论着“这孩子不简单”、“嘴真厉害”、“把壹大爷都顶回去了”之类的话。
王梅直到人群散得差不多了，才在苏辰的搀扶下，颤巍巍地站起来。
她脸色依旧苍白，但眼神里却有了光，那是劫后余生的庆幸，还有一种难以言喻的、看着儿子的骄傲。
她紧紧握住苏辰的小手，手心里全是冷汗，却握得那么用力。
母子俩互相搀扶着，慢慢走回前院自家的小屋。
关上门，将外面的一切纷扰暂时隔绝。
王梅靠着门板，长长地、深深地吸了几口气，又缓缓吐出，这才感觉魂魄归了位。
她转身，看着站在煤油灯下、神色平静的儿子，眼圈又红了，但这次是欣慰和后怕交织的泪光。
“小凡……”她上前，一把将苏辰搂进怀里，声音哽咽，“我的儿……你长大了……你真的长大了……有骨气，也有脑子……妈今天……妈今天差点以为……”她说不下去了，只是用力抱着儿子，仿佛要确认他的存在。
苏辰任由母亲抱着，轻轻拍着她的背，柔声说：“妈，没事了。
以后，我会保护你和妹妹，谁也不能欺负咱们。”
王梅松开他，抹了抹眼泪，又哭又笑：“你这孩子……今天可把妈吓死了，也把妈高兴坏了。
不过，”她脸色又严肃起来，带着深深的担忧，“小凡，你今天得罪了壹大爷，得罪了何雨柱，还有贾家……他们不会善罢甘休的。
以后在院里，你要加倍小心，离他们远点，知道吗？
妈就怕他们报复你。”
“妈，你放心，我有分寸。”
苏辰安慰道，“咱们不惹事，但也不怕事。
他们要是敢来，我也不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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