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爸去世早,估计也没跟您提过。
前些日子,二爷爷的工作调动了,回了京城,在……在很重要的部门工作,级别很高。
他安顿下来后,就一直在托人打听咱们家的下落。
前几天,终于找到了!”
王梅听得一愣一愣的,感觉像在听天书。
忽然冒出个二爷爷?
还是个大官?
“那……那这米……”王梅指着米缸。
“是二爷爷让人送来的。”
苏辰面不改色,“送来好多东西呢!
米、面、油、鸡蛋,还有钱和票。
送东西的人说,二爷爷知道咱们家困难,心里一直惦记着,以前是条件不允许,现在他回来了,一定要照顾好咱们。
这些东西,都是他用他自己的配给和津贴买的,让咱们千万别省着,尽管吃。
他还说,过段时间安顿好了,就来看咱们。”
为了增加可信度,苏辰又拉着母亲,走到旁边一个同样盖着盖子的面缸前。
“妈,您再看看这个。”
王梅迟疑地掀开面缸盖子。
又是满满一缸!
雪白细腻的富强粉!
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王梅倒吸一口凉气。
苏辰又走到墙角,那里放着一个盖着旧布的柳条筐。
他掀开布,里面是密密麻麻、码放得整整齐齐的鸡蛋!
一个个红皮白皮,个头匀称,怕是有好几百个!
“这……这么多鸡蛋?”
王梅感觉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。
米、面、鸡蛋……这得值多少钱?
多少票?
“送东西的叔叔说,鸡蛋票快过期了,二爷爷就让多买了点,给咱们和妹妹补身体。”
苏辰解释道,然后,他从自己怀里,掏出一个用手绢包着的小包,递给王梅,“妈,还有这个,是二爷爷给的钱和票,让您拿着,贴补家用,该买什么就买什么,别亏着自己和妹妹。”
王梅颤抖着手,接过那个小包。
入手沉甸甸的。
她走到煤油灯下,小心翼翼地打开手绢。
她的目光首先落在那叠票据最上面的几张。
那是一沓全国通用的布票,一张张,大小规整,印着清晰的字样和图案。
王梅小心翼翼地捏起最上面一张,凑到灯下,手指轻轻抚过票面,然后,她开始一张张地数。
一尺,两尺,三尺……十尺……二十尺……五十尺……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,手指抖得几乎要拿不住那些轻飘飘却又重若千钧的纸片。
当最终的数字在心头浮现时,她浑身猛地一颤,差点从凳子上滑下去!
“二……二百多尺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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