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想越气。
明着来,有易中海“和稀泥”,估计很难讨到便宜。
何雨柱那个怂货,昨天也被唬住了。
但她这口气不出,浑身难受。
棒梗的牙不能白掉!
她的目光,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后院苏辰家的方向。
大人上班了,苏辰那个小崽子也上学去了……家里只剩下那个四岁的小丫头片子,朵朵。
一个恶毒的念头,如同毒蛇一样,悄悄从她心底钻了出来。
大人我动不了,小孩子我还动不了?
苏辰打了我孙子,我就打他妹妹!
一个四岁的丫头,打几下出出气,谁能把我一个老婆子怎么样?
就算被发现了,我大不了撒泼打滚,说小孩子不听话我教训几下,谁还能为个丫头片子真跟我计较?
王梅那软柿子,敢吭声吗?
这个念头一旦产生,就迅速生根发芽,变得无比诱人。
贾张氏觉得这是天赐良机。
既能给棒梗出气,又能恶心王梅和苏辰,还能彰显她贾家不是好惹的!
至于打一个四岁孩子是否无耻,是否过分,在她心里根本不算个事。
她贾张氏向来是占便宜没够、吃亏难受的主,有仇必报,而且最好是立刻、马上、加倍地报!
她站起身,在屋里逡巡了一下,目光落在了墙角一根一尺来长、两指宽、打磨得光滑的竹戒尺上。
这是以前用来吓唬棒梗和小当的,拿在手里分量适中,打人疼,又不会留下太明显的重伤,正合适。
贾张氏拿起戒尺,在手里掂了掂,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。
她侧耳听了听中院的动静,上班的、上学的都走得差不多了,院子里安静下来,只有后院隐约传来娄小娥家收音机咿咿呀呀的唱戏声。
她蹑手蹑脚地拉开自家门,先探出头张望了一下。
中院空无一人,易中海、何雨柱都上班去了,秦淮茹也去了车间。
很好。
贾张氏定了定神,握紧戒尺,弓着腰,像只偷食的老鼠,悄无声息地穿过中院,朝着通往后院的月亮门走去。
她的心跳有些快,不是害怕,而是一种混合着兴奋和恶意的激动。
她仿佛已经看到那个小丫头被她打得哇哇大哭、瑟瑟发抖的样子,心里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。
然而,就在她刚走到月亮门边,正要探头往后院看的时候,脚步却猛地顿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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