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需要多大的力气?
多深的仇恨?
这孩子……还是人吗?
但苏辰此刻如同疯魔,手臂力量奇大,他们一时竟然拉不开。
眼看贾张氏的嚎叫声越来越弱,翻着白眼,似乎快要昏死过去。
苏辰也终于喘着粗气停了下来。
他不是怕出人命,而是残存的理智告诉他,再打下去,这个老虔婆可能真会被打死。
为了这么个东西摊上麻烦,不值得。
但他心中的怒火,远未平息。
他扔掉手里已经开裂的竹戒尺,目光冰冷地扫过瘫在地上、如同死狗一样呻吟的贾张氏,然后,缓缓转向了中院,老贾家的方向。
他的眼神,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。
一直在自家门口偷看、早就吓傻了的棒梗和小当,接触到苏辰的目光,顿时魂飞魄散!
棒梗“妈呀”怪叫一声,连滚爬爬地缩回屋里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,还传来了插门闩的声音。
小当更是吓得双腿一软,一屁股坐在地上,裤裆处迅速洇湿了一大片——她竟然吓尿了!
苏辰没有再看他们,而是迈开步子,朝着中院走去。
他的步伐很稳,但每一步,都仿佛踏在围观邻居的心尖上。
“小凡!
小凡你要干什么?
别冲动!”
贰大妈连忙拦在他面前。
“孩子,已经够了!
别再惹事了!”
娄小娥也焦急地劝道。
“快,快去叫叁大爷!
叫壹大爷!”
有人喊道。
就在这时,前院月亮门处,叁大爷阎埠贵推着自行车走了进来。
他是小学老师,放学比苏辰稍晚一点。
一进后院,看到眼前的景象——躺在地上满脸是血、呻吟不止的贾张氏,散落一地的牙齿,开裂的戒尺,以及被众人拦着、脸色冰冷走向中院的苏辰,还有在娄小娥怀里哭泣的朵朵——整个人都懵了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
阎埠贵停好自行车,推了推眼镜,试图摆出管事大爷的威严,“苏辰!
你又惹什么事了?
怎么把贾大妈打成这样?
无法无天了!”
他习惯性地想先训斥“惹事”的苏辰,维护“大人”和“长辈”的权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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