棒梗和小当吓得尖叫,连滚爬爬地往更远的墙角缩。
但这只是开始。
苏辰像一台不知疲倦的破坏机器,在贾家的屋子里开始了彻底的“清剿”。
瓷碗?
抓起来,砸向墙壁,碎片四溅!
陶罐?
拎起来,摔在地上,粉身碎骨!
铁锅?
用脚踹,用炉钩子砸,直到变形漏底!
装着棒子面、杂粮的瓦瓮?
推倒,踩碎!
叠放着的、打着补丁的旧衣服、被褥?
冲过去,双手抓住,用力撕扯!
“刺啦——!”
棉絮飞舞,布条断裂!
那张旧方桌?
抬起,狠狠掼在地上!
桌腿断裂!
木板床?
掀翻!
床板拆碎!
甚至角落里,秦淮茹那个用来洗澡的大木盆,也被苏辰一脚踹得四分五裂!
“噼里啪啦!
哐当!
哗啦!
刺啦!”
各种刺耳的碎裂声、破坏声,夹杂着棒梗和小当恐惧到极致的哭嚎,从贾家敞开的门里不断传出来,响彻了整个中院,甚至前院后院都能隐约听到。
后院的邻居们,以及慢慢聚集到中院月亮门处看热闹的前后院邻居,全都目瞪口呆,鸦雀无声地看着那扇敞开的门,听着里面传来的可怕声响。
没有人敢上前阻止。
贰大妈嘴唇哆嗦着。
娄小娥捂住了嘴。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眼神复杂,最终什么也没说,只是悄悄又后退了半步。
易中海和刘海中还没下班,这里暂时没人能压制住暴怒的苏辰。
整整半个小时。
当最后一声“咔嚓”响起后,贾家屋子里的动静,终于停了下来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