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则已经按捺不住,猛地一拍桌子,指着苏辰厉声喝道:“苏辰!
你看看你干的好事!
光天化日,朗朗乾坤,你竟敢如此行凶!
殴打老人,毁人家园,你这是犯罪!
严重的犯罪!”
阎埠贵推了推眼镜,没说话,只是看着苏辰,眼神复杂。
他刚才已经从老伴那里知道了事情全过程,心里明镜似的。
贾张氏理亏在先,而且下作到对一个四岁孩子动手,任谁看了都得骂一声“该打”。
可苏辰这反击……也太暴烈了。
这孩子,不简单啊。
他想起昨天苏辰嘴里那个“二爷爷”,心里更是打定主意,这事儿自己少掺和。
苏辰面对刘海中的斥责,面色不变,只是将母亲和妹妹护在身后,平静地开口:“贰大爷,您不问问我为什么打人砸家吗?”
“不管为什么,你也不能下这么重的手!”
刘海中怒吼,“你看看贾大妈,都被你打成什么样了!
再看看贾家,还像个家吗?
“那我妹妹呢?”
苏辰的声音陡然提高,他侧过身,轻轻撩开朵朵肩膀的衣服,将那道紫肿的伤痕暴露在众人眼前,“我妹妹朵朵,今年四岁。
贾张氏,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,用这么粗的戒尺,”他弯腰从地上捡起那根已经开裂的竹尺,“照着我妹妹的脑袋和后背,下死手打!
要不是我回来得及时,这一尺子就砸在我妹妹后脑勺上了!
贰大爷,各位邻居,你们都是为人父母的,我就问一句,要是你们家四岁的孩子,被一个老太太这么追着打,你们怎么办?
站着看?
还是说,也得‘不管为什么,不能还手’?
他声音清亮,掷地有声。
众人看向朵朵肩膀上那道触目惊心的伤痕,再看看地上那根结实的戒尺,纷纷变了脸色。
“我的天,这下手也太狠了……”“朵朵才多大?
这要打在后脑勺上,不得出人命?”
“贾张氏也太过分了,跟个孩子较什么劲?”
舆论开始悄悄转向。
秦淮茹见状,哭得更大声了,她扑到易中海面前,抓住他的裤腿:“壹大爷!
壹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!
是,我婆婆是打了朵朵一下,可、可她就是气急了,吓唬吓唬孩子!
可苏辰呢?
他把我婆婆满嘴牙都打掉了!
脸打烂了!
家也砸了!
这是要我们的命啊!
壹大爷,您是最公正的,您说,这能一样吗?
她刻意模糊了贾张氏“追打”和“下死手”的关键,只轻描淡写说“打了一下”、“吓唬孩子”,而极力渲染苏辰造成的后果。
易中海眉头紧锁。
他当然知道秦淮茹在避重就轻,但贾家的惨状摆在眼前,苏辰的行为确实过火了。
他沉吟片刻,看向王梅,语气沉重:“王梅,你也看到了。
事情闹到这个地步,你说怎么办吧。”
王梅紧紧抱着朵朵,咬牙道:“壹大爷,是贾张氏先动手打的我女儿!
我女儿才四岁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