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天闹成那样,贾大妈还把朵朵打了,苏辰把你们家砸了,这仇结得不浅。
空口白牙去求,人家凭什么谅解?”
秦淮茹脚步顿住,脸上血色褪尽。
是啊,凭什么?
白天自己还气势汹汹要报警抓他们母子,要他们赔房子赔钱,转眼就去求人家原谅自己儿子?
王梅又不是泥捏的!
何雨柱急道:“那怎么办?
总不能看着棒梗进少管所吧?”
易中海沉吟片刻,缓缓道:“姿态要放低,要诚恳。
光嘴上说不行,得拿出实际行动。
赔偿,道歉,必须的。
而且,要当着全院人的面,把姿态做足。
让王梅,尤其是让苏辰那个精得像鬼似的小子,看到你们的‘诚意’和‘悔意’。
另外……”他看了一眼秦淮茹:“淮茹,你是当妈的,为了孩子,什么不能忍?
什么不能做?
该低头时就得低头。
王梅心软,苏辰那孩子虽然厉害,但也不是完全不讲理。
关键看你们怎么做。”
秦淮茹咬着嘴唇,几乎要咬出血来。
她明白易中海的意思。
跪,要求;哭,要惨;赔,要狠。
把自己和贾家最后的遮羞布都扯下来,或许才能换来儿子的一线生机。
为了棒梗,她什么都愿意做。
“我明白了,壹大爷。”
秦淮茹抬起头,眼神里闪过一丝决绝,甚至有一丝疯狂,“柱子,我们走。
叫上我妈,叫上小当和槐花,一起去后院!”
*与此同时,后院苏辰家。
与中院的凄风苦雨、算计焦灼截然不同,小小的屋子里灯火温暖,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让人心安神宁的、浓郁到化不开的香气。
那是红烧肉的味道。
苏辰系着王梅的旧围裙,正小心翼翼地从煤球炉子上的小铁锅里,将最后几块颤巍巍、油亮亮的红烧肉盛进一个粗瓷大碗里。
瘦肉部分呈现出诱人的酱红色,纹理分明,肥肉部分晶莹剔透,仿佛上好的琥珀,厚厚的肉皮则泛着勾人食欲的油光。
浓稠的酱汁裹满了每一块肉,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。
仅仅是看着,就让人口舌生津。
旁边的小方桌上,已经摆好了三碗堆得尖尖的、雪白晶莹的大米饭。
米饭的热气混合着红烧肉的浓香,形成一种无与伦比的幸福感。
好香啊!
哥哥好厉害!”
朵朵早已搬着小凳子坐在桌边,两只小手扒着桌沿,小脑袋使劲往前凑,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碗红烧肉,小巧的鼻翼不停地翕动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。
她长到四岁,记忆里只有逢年过节才能尝到一点点肉末,何曾见过如此“豪横”的一整碗红烧肉?
下午在托儿所受的那点惊吓,似乎早已被这扑鼻的香气驱散到了九霄云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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