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淮茹看着儿子期待的眼神,心里像被刀子剜了一样疼,她张了张嘴,却发不出声音,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。
她一把拉过棒梗,几乎是拖着他,踉踉跄跄地回了中院那间依旧狼藉的屋子,“砰”地关上了门。
很快,老贾家就传来了贾张氏更高亢、更尖利、充满了无尽怨毒和崩溃的哭骂声,中间夹杂着巴掌落在皮肉上的脆响和小当更加凄惨的哭嚎:“你个丧门星!
一张破嘴!
把柱子害进去了!
我打死你!
打死你!
我的大米啊!
我的柱子啊!
这日子没法过了啊!
这哭骂声在傍晚安静下来的四合院里回荡,格外刺耳。
前院、后院,不少人家都悄悄打开了窗户或门缝,竖着耳朵听。
壹大妈和于莉站在中院自家门口,一边摘菜,一边低声说话。
壹大妈叹了口气:“听说,傻柱是因为偷厂里的大米,被保卫科当场抓住带走了。
就是小当那丫头,在厂门口当众嚷嚷出来的。”
于莉撇撇嘴,脸上露出一丝嘲讽:“该!
让她显摆!
贾张氏刚才还在前院跟叁大妈吹呢,说晚上吃大白米饭,还想借鸡蛋。
这下好了,大米没吃到,人进去了。
真是现世报!”
两人正说着,忽然,一股更加浓郁、更加纯粹的米饭香气,混合着一点点猪油的焦香,从后院苏辰家的方向,顺着晚风,丝丝缕缕地飘了过来,钻进了中院每个人的鼻子里。
这香味,对于刚刚经历了“大米梦”破碎的老贾家来说,无异于最残酷的嘲讽和刺激。
果然,贾家屋里,棒梗的哭喊声猛地拔高:“我要吃大米饭!
我饿!
我要吃苏辰家那样的大米饭!
你赔我大米饭!”
紧接着,是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和小当更加尖利的惨叫,还有棒梗暴躁的吼声:“都怪你!
你个馋嘴的丧门星!
把我的大米饭弄没了!
显然,棒梗把没能吃上大米饭的怒火和失望,全部发泄在了“罪魁祸首”小当身上。
贾家的哭闹打骂声,又掀起了一个新的高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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