祖母突然患上这种奇毒,楚凌甚至有理由怀疑,这一切都是周雅做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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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刻的楚凌,和往日里那个痴傻木讷的三公子判若两人,他脊背挺得笔直,说话时语气沉稳,每一个动作都带着笃定的气场,再也没有半分往日里畏缩怯懦的样子。
楚凌的骤然转变,再加上萧烈被废的消息,像两块巨石同时砸在吴老太的心上,她心里又喜又痛,一时间竟僵在原地,不知道该作何反应。
楚凌上前几步,伸手将翻倒的梨花木桌扶起来,又弯腰把散落一地的笔墨纸砚一一拾掇好,指尖拂过砚台里干涸的墨渍,转身拿起案上的狼毫笔,在宣纸上挥毫泼墨,没一会儿就写下了两副字迹工整的丹方。
“照着这上面的药材去鼎玄阁购置。”楚凌将丹方推到楚岳面前,语气平淡,“其中一副是帮祖母祛毒用的,另外一副,是用来唤醒母亲的。”
“你娘的病,你也能治?”楚岳猛地抬起头,眼神里满是震惊,他看着楚凌,像是第一次认识这个儿子一样。
楚凌点了点头,语气无比笃定:“能治。”
前世在鸿蒙神界,他可是赫赫有名的丹帝,炼药之术早已登峰造极,这点小病,根本难不倒他。
“我先去看看母亲,药材的事,筹备好了过来叫我一声就行。”楚凌说完这话,弯腰将地上的苏婉晴像扛猎物一样扛在肩上,转身走出了书房。
他快步走在楚家的长廊里,脚步急切,心里满是对母亲的思念。毕竟,母亲是他在神界闯荡十万年来,最放心不下的人。都说慈母手中线,游子身上衣,可身为人子,一旦离家太久,对母亲的思念只会愈发浓烈,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心头,挥之不去。
十万年了,母亲所住的庭院,依旧是一片萧条模样。院角的落叶积了厚厚的一层,没人打扫,老槐树下那只当年母亲亲手为他做的木马,如今早已落满了灰尘,木马的漆皮都剥落了不少,看起来格外冷清。
楚凌看着那只木马,眼神暗了暗,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,疼得厉害。由此可见,母亲这些年,遭到了父亲多少冷落。
他伸手抽出苏婉晴的衣带,将她吊在老槐树上,转身走到屋檐下,抬手推开了房门。
房门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里面坐在梳妆台前的婢女翠儿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起来,看清来人是楚凌后,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拍了拍自己的胸口,语气里带着不耐:“原来是你啊,吓我一跳!”说完就又坐回凳子上,对着铜镜慢悠悠地梳理着自己的头发,完全没把楚凌放在眼里,那副有恃无恐的样子,仿佛还是面对那个痴傻的三公子。
“记得把门带上。”翠儿头也不回地吩咐了一句,指尖拨弄着头发,对着铜镜孤芳自赏。
楚凌的目光扫过梳妆台,母亲平日里佩戴的首饰都摆在上面,还有一支玉钗,此刻正戴在翠儿的头上。楚凌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,眼神里闪过一丝冷意。
他往里走了几步,就看到躺在榻上的母亲柳非雪,她脸色苍白如纸,闭着眼睛,陷入昏睡状态。楚凌看着母亲的样子,心疼得厉害,他快步走到榻前,轻轻握住母亲的手。
而后,他将双指搭在母亲的手腕上,指尖刚触到母亲的皮肤,就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气息顺着指尖蔓延开来,母亲的脉搏微弱得几乎感受不到。
楚凌的眉头瞬间皱得死死的,他闭上眼睛,屏息感受着母亲体内的气息,神识顺着指尖探入母亲的经脉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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