凡界人的眼界，终究是窄的。
要是按着他们对天命品阶的那套说法来算，楚凌刚才觉醒的，得是九千九百九十九品天命——这和秦瑶的七品天命比起来，根本就不是一个层面的东西。
楚凌是上古幽冥古龙神转世，自然不可能真跟这些凡人这么说，不然铁定被当成疯子。
朱恒还是忍不住好奇，往前凑了两步，盯着楚凌的眼睛问：“那你到底觉醒了几品天命啊？”
楚凌抬了抬眼，语气平淡：“刚才光太亮，没看清。”
朱恒嘴角抽了抽，心里直嘀咕——这明显是忽悠人呢，当他是傻子吗？
朱恒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既然楚凌不想说，他也不好再追问。
不过他心里有数，就冲刚才那天地都震动的异象，楚凌的天命品阶肯定比秦瑶高，绝对是这样！
楚凌想着，神脉觉醒的事算是完了，该回去了。
神命这东西，越往后修炼，威力才越明显。现在最要紧的是攒够修炼资源，一步一步把根基打牢了——要是根基不稳，以后想突破凡体的时候，种下的道种很容易生出魔障，那麻烦就大了。
“我先回去了。”
楚凌语气淡然，转身就要走。
“等一下！”
朱恒哪能放过抱大腿的机会，赶紧几步跑到楚凌跟前，拦住他的去路：“下个月就是玄途秘境试炼了，你跟我一起去吧，咱们一起为曜武王朝争点脸面！”
玄途秘境...
楚凌的眼睛微微眯了起来。
他知道玄途秘境，那是玄洲最有名的宝地，里面的资源丰厚得很，据说秘境的尽头还能直通九霄仙域。
玄途秘境试炼是玄洲百国每五年一次的大事，每个王朝都能选五个年轻人参加，进去之后就各凭本事抢资源，里面的场面血腥又残酷，稍有不慎就会丢了性命。
不过换个角度想，以他现在的情况，这确实是获取凡界资源最好的机会。
“可以。”
楚凌很干脆地答应了。
“我也要去！”
朱云芳一听，赶紧拽住朱恒的胳膊，晃了晃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朱恒伸出手指，轻轻刮了刮她的鼻尖，笑着说：“你以为玄途秘境是玩过家家呢？里面凶险得很，就你那点本事，连参加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朱云芳不服气地噘起嘴：“可是玄途秘境外面有远古帝者的结界，只有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才能进去啊。你算啊，陈骁、你、楚凌、方旭，就差一个人了，除了我还有谁天赋比我高？我不去谁去！”
朱恒摇了摇头：“这话要是放在昨天，我还没法反驳你。可今天秦瑶觉醒了七品天命，她的天赋可比你高多了。”
秦瑶！
一听到秦瑶的名字，朱云芳就气鼓鼓的，腮帮子都鼓了起来。
她心里嘀咕着：同样是云曜四大美人，我哪儿比秦瑶差了？刚才楚凌跟她说话的时候，还时不时往秦瑶那边看，不就是胸比我大一点吗，有什么了不起的，说不定我以后还能长呢！
她低头瞥了一眼自己的胸口，小声哼了一声，一脸不服气。
楚凌和朱恒自然猜不到她脑子里这些古怪的想法。
“二位，我先走了。”
楚凌笑了笑，转身朝着山林里走去，很快就没了踪影。
看着楚凌远去的背影，朱恒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，变得严肃起来。
“宁儿。”
朱云芳没好气地应道：“又怎么了！”
朱恒看着她，认真地说：“以后你多去靖岳府跑跑，跟楚凌多走动走动。”
朱云芳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：“行！我听皇兄的！不过父皇那边你要帮我说说，别总唠叨我，让我离林家远点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小声说：“小时候要不是楚凌哥哥救了我，我早就淹死了。”
朱恒看着她，笑着揉了揉她的头：“原来你一直粘着他是因为这个啊。”
朱云芳小脸一红，大大方方地承认：“是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