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！”
柳枝第三次落下。
白甜的裙摆直接被抽得碎裂开来，撕心裂肺的剧痛，终于让她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“啊！！！”
凄厉的惨叫响彻庭院。
白甜应声摔在地上，趴在那里浑身发抖，眼里满是震惊，眼角还挂着屈辱的泪水。
她万万没想到，这个女人的实力，竟然深不可测到了这种地步。
“姑娘，请手下留情。”
柳凝霜和凤娇这时匆匆赶来，看到白甜被打成这副模样，两人皆是一脸震惊，齐齐看向黑月。
其实黑月早就手下留情了。
身为九霄仙域的掌天者，她犯不着跟一个小姑娘置气。
更何况她来这里，从头到尾都只是为了楚凌。既然白甜也是楚凌身边的人，她自然不会真的下杀手。
这点格局，她还是有的。
“老实了？”
黑月低头看向地上的白甜，语气平淡。
白甜的裤子上已经渗出血迹，可她依旧不肯服软，抬头怒视着黑月：“你究竟是谁！”
黑月没有回答她的话，只是再次抬起了手。
眼看那根沾了血的柳条又要落下，白甜终于绷不住了，急忙喊出声：“我服！”
好汉还不吃眼前亏呢，更何况她只是个小女子。
黑月脸上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意，随手将柳条丢在地上，朝着院外的人群走去。
柳凝霜和凤娇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好奇。
这个女子到底是什么来头，竟然能把焚情谷的大小姐打成这样，还如此云淡风轻。
可眼下楚凌不在，她们也不能贸然动手，无奈之下，只能和一众弟子一起，给黑月让开了路。
黑月就这么安安静静地从人群中间走过，最终，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线里。
……
圣女峰山门前。
黑月凝望着远方连绵的州郡，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唉。”
“你到底去哪里了。”
她的眸子里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颤动。
闭关的日子，已经迫在眉睫。
身为九霄仙域的掌天者，她有着必须承担的责任，要庇护这整片仙域的安宁。
东海神兽肥遗意外身死，至今都是个解不开的谜团。她已经隐隐察觉到，有一股外来的势力，正在悄然渗透这片天地。
肩上的责任，容不得她沉溺在儿女情长里。
黑月望着一望无际的绿野，深吸了一口气，缓缓闭上了眼睛。
昨晚梦里，自己穿着大红嫁衣嫁给楚凌的画面，还历历在目。就连洞房里的每一个细节，都清晰得仿佛真实发生过。
现在想起来，脸颊还是会忍不住发烫。
可在这高处不胜寒的位置上坐了这么多年，她还是第一次，尝到了男女之情的滋味。
那颗冰封了千年的心，终究是得到了一丝慰藉。
“楚凌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会来蓬莱仙洲。”
“我也明白，你将来一定会离开九霄仙域。”
“或许今日一别，便是永别了……”
黑月的脸上，露出了一抹释然的笑意。
纵使只是一梦黄粱，也足以慰平生了。
可就在她睁开眼，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，天边一道熟悉的身影，瞬间让她的眼睛亮了起来。
楚凌一袭锦绣蓝衫，冷峻的容颜，胜过世间所有温润公子。
他的身影几个闪烁，就落在了她的面前。
而他开口问出的第一句话，就让黑月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。
“昨晚睡得可好？”
黑月的脸颊瞬间泛起红晕，却故作淡然地回道：“还好……”
楚凌闻言一笑，随手从储物灵匣里取出一个精致的檀木小盒，递到了她面前：“这个给你。”
这是？
黑月伸手接过盒子，下意识就想打开看看。
楚凌却伸手拦住了她，开口道：“等回了蓬莱仙洲再打开，不然这东西会引来不小的动静，我嫌麻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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