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月初,当今女皇派去,担任州王的四位亲妹,由大至小排序——东州:乐正、西州:乐廉、南州:乐明、北州:乐崇。.
这四座洲府,每个都有处地宫,里头藏的竟是曾经的皇女。这些,是被贬为了月氏,无法继承皇位的其她分支。
这或许,就是乐氏的残俗流传。从来,都知有月氏,却无人能见闻其风采,都道:月氏心怀闲适,能放下尘念,隐居田园。
地宫里,常年不见天日,有的人以头抢地尔、有的人咆哮呐喊不认命、有的人绝食不眠……曾经得到权势的人,永不甘偷生于世。
东宫的荷塘边廊亭……
“王,您吩咐的两百八十八个金丝楠木箱柜子,全做好了。”夏仁一边说着,一边激动的疾风走步来。
“你学的辰国礼仪,都到哪儿去了?”乐尚有些好笑道。
“奴,这是替主子高兴。”夏仁夹着嗓子假做娇羞,还顺带抛了个媚眼如丝。这男儿姿态,倒是真把自己当作男儿了……奴定不辱使命,绝对比那十个夏呆瓜,做的更好。
“嗯,记得把我的东西放妥当,给柜子上做好记号区分。明年一月初,它们就比我,先行一步了。”乐尚有些眼睛一抽,这猛女撒娇、恐龙歪头,她还是有点遭不住。她缓缓拿起一块栗子糕,小口小口的吃着,冷声说道:“那十个女侍,先去六个。”
“喏。”王女懒散的体态,比赏花楼花魁养的小狸猫儿,还要清雅。都说,她家王爷早产体弱,才长得一副堪比男儿的肤白貌美。
夏仁却觉得,这就是王的天性。
她家王,就是高贵优雅、永不凋谢的牡丹花。才引得,以前乐国不少男儿。为其男扮女装,时不时的,去赏花楼喝茶水、砸银子、送礼。“王,那些公子,派人打点送来的东西,怎么处置?”
“现在不做生意了,当然不能收了。以后,也别联系了。”乐尚兴致缺缺的,倒了一杯奶茶喝,淡淡道:“把他们以前送的,拿出去全当了,换银子。”这带去辰国,还不得,分分钟火葬场?
“王,这典当行,要是收回自家的货,会不会不妥。”夏仁有些愁后续的牵扯。
“多找几家,悠着点,显眼的东西,留到最后当。”乐尚,忽然想到自己破烂的王府,烦躁的说道:“王府的几人,都给身契、给足钱。她们想走就走,留下来,也不能带回上。你过来,我悄悄跟你说一件事。”
乐尚在夏仁的耳边,轻轻嘱咐道:“有些东西,是见不得光的。还有,太多的金子,慢慢转去辰国边界那些暗卫那。”
“喏。”夏仁应道。
乐尚看着荷塘的鱼儿,唉,钱挣得太多,也是一种烦恼。自古以来,边界就是个好地方,能藏不少事。这宫中,好无聊呀~继续去祸害太医院好了,要是不小心扎进哪个男人堆里,大姐肯定得撕了我。
乐尚一人穿梭在宫里的路上,选择性无视男奴们的各种勾搭……我都要嫁出去了,这些人是怎么想的,想牡丹花下死,做鬼也风流吗?
乐尚有着自知之明,从袖子里各掏出一兜大米,站在大铁笼的小白鼠堆面前。她准备几颗、几颗的扔大米逗老鼠玩。
她琢磨着,到底要不要带回去养。可带走了,又没兴致了,这得不到的还挺惦记。
“嘭……”的一声跌落。
“啊~”“嘶~嘶~嘶~”
乐尚一脸懵的向后转去,这大胆的男奴想干嘛?难道是,被我卓越的帅气,给吸引的无法自拔。不惜翻墙,跌的狗啃式,也要和我表白?
那她要是,不给他一点时间的机会。他岂不是很没面子,还愧对他一身的伤痕,和灰头土脸。
“大人,求求您,救救我弟弟。”洛吉爬起来,看着面前穿常服的女子。他来不及多想,就跪下道:“奴弟弟,昨夜受了些风寒,高烧不退。只求大人施舍点药,奴什么都愿意为大人效劳。”说完怕人后悔,当即准备宽衣解带。
“住手,你别脱啊……我不是那种登徒女,我清正廉明、爱字民。几副小小药丸而已,不必如此行大礼。快起来,别哭了,我带你去拿药。”这这这,吓死个人了。虽然,过程不同,但这献身的结局,还是又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