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,小的三十有二了。”百植脸皮颇红,厚颜收下金镯,一一在嘴巴咬下,又小心翼翼的放在胸襟衣内。
“妹妹再见。”乐尚迈着放荡不羁的步伐走了,想占她便宜,门都没有。
乐尚又过了,几天悠闲的日子。这天,夏仁告诉她:后日,吉贵妃在御花园,主办冬至宴。请王,务必参加活动。
几天后,乐尚穿着一件大白狐毛的披肩。一人漫步去赴宴,一路遇到不少女官、浩命男夫、娇气男儿……
“王,多日不见,甚是想念。”大理寺卿迈上几大步,紧跟着乐尚,与她同行。
“我不想。”每次赏花楼出事,就数她跑来看热闹,收钱最欢。还时不时,带上百来小妹,磨磨唧唧不走连蹭饭。真是假公济私,早想参她一本的心,已经很久了。
“王,何必口是心非。下官和王的交情,五年之久。月月见面,不下数十次。这几月不见,下官甚是挂念。”赏花楼的男倌儿,不能免费看了。唉,谁敢在天子的头上,动龙须呢。
“你有没有,什么新奇的东西?”乐尚看她,就像是个推销员。专门拿公家的东西,出来挣钱。
“某采花大盗的特制迷魂药、某连环虐案的削铁如泥匕首、某偷盗扒手的二十四时美男图……嘻嘻嘻~”大理寺卿摇头晃脑,甚是得意忘形。
“都带来了吗?”乐尚很是无奈的问道。好像,她就是,这家伙唯一稳定的大主顾、大冤种。
“下官深知,见一面王,已是不易。下官这次,带了许多惊奇之物,就藏于下官身上各处。下官,下至鞋靴,上至头发丝,都藏着宝贝。一掏,皆是震惊全国那种。”大理寺卿一想到银票,就有的是蛮劲,仿佛浑身上下都不硌得慌。
“你可别给本王,带来脚气。你说,你要那么多钱财做甚?太拼了。”这是要,卷死当朝的女官了。“待会赴宴完,你就先去东宫,找夏仁给你泡壶茶喝。本王,要陪着女皇聊聊家常。”
“王,你看这巴掌大的白瓷瓶。上面是,名震天下的春水大师,封笔绝作。画有二十四位不同风格、色彩不一的绝世美男。瓶里,还有春水大师苦苦求来的好药。是毒师某某某,苦心研制的那种,能让男儿……咳咳咳……那的稀世罕见药。”大理寺卿说完,就从袖中掏出来一个七彩小药瓶。晃来晃去,也不怕被人当场抓了。
“这等好东西,你不献给陛下,卖给我是什么意思?”乐尚无奈的抢过,她小心的藏在袖里。
“下官,可是公正公平的大理寺卿,正义的化身。这等媚主之物,霍乱朝纲之事,是万万不可为。下官从一介平民,能得稳这乌纱帽,全凭自律和王的庇护。”大理寺卿想着,这王女,不就爱好广泛收藏吗?“王是修心不恋红尘之人,断然不会为这等俗物,扰乱心扉。也就是尘封着,当一个小小摆件。”
“闭嘴吧你,快到吃饭的地方了,还堵不住你的嘴。”乐尚无语,这叭叭叭的推销小能手。
洛吉、洛祥,可是盼到人了。当他俩看到,一袭长白毛绒领子、银色厚袍披风的乐尚。喜由心生,刹时,两人脸上的娇笑,更自然。身姿神态,也更温婉优雅。
王真是好小巧可爱,让人充满了保护欲。也让人,感到安全十足。她灵动的眼神、洒脱喝着酒水的微醉熏红脸颊、慵懒坐着的曼妙身影。真是让人百看不厌,可他二人,还是要略微克制的收回眼神。仰慕的看向女皇,为妻是从。
“佳节同庆,众爱卿无须多礼。今日不醉不归,观舞听歌,开怀畅饮。”乐清拥着吉贵妃,大笑不止道“过几日,朕将从各州府收两名女童,记吉贵妃和祥妃名下。共过继四女,待宗室族谱记下名后,朕将封吉贵妃为皇夫、祥妃为贵妃。”
女官们顿时不敢动作,呆愣愣的不敢想,这独政的女皇。
“恭贺女皇封皇妃,贺喜女皇子嗣丰盈。此为,乐国之幸。”乐尚鼓掌喝彩,替她的大姐找个台阶。
一些小臣们,也及时附和。虽吓得,背后皆冷汗连连。可这,莫不真是祸国妖后妖妃?上位速度如此之快,她们这些小虾米,在这大江大河里游不动呐。
“臣不解,圣上可愿解答。”女太傅仗着自己前朝有功,自先表率。
“说。”乐清想着这不识趣的老家伙,门下子弟又众多,除了让她告老还乡也不能怎么着。
“皇夫为天下男儿表率,若不看门第又不识才华。天下又不知皇夫,是何德真性情,如何服众又如何辅助圣上。”女太傅越说越上头,她跪下道:“据老臣所知吉贵妃现掌管凤印,却仍不识全后宫礼数、仍不会管理后宫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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