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言介陷入思考。
改变世界的关键节点……这个说法其实很模糊。如果让叶言介来说,这个世界的关键节点无疑就是苇名覆灭,如果改变了苇名覆灭的结局是否就算作任务完成呢?
但实际上,叶言介还能想到其余的关键点,就比如,整个主线其实在围绕断绝不死来展开,如果成功阻止了九郎和狼去断绝不死,是否也算作是改变了关键节点呢?亦或者大幅度改变剧情走向,比如成功改变九郎的心,使其去帮助苇名,如果这样的话,即使苇名还是没逃过覆灭的结局,那也能算作改变关键节点吧?不过这很难,毕竟过主线也知道,平田九郎是抱着赴死的决心要斩断不死的。
叶言介认为或许完成其中某一项就可以算作改变了关键节点,而现在,立场决定他,毫无疑问,如果苇名灭了,他身为苇名的一员,绝对难逃一死,当前来说,阻止苇名覆灭这一目标和他的立场非常契合,对叶言介来说这是他的第一选择。
不过当前还是要快速提升能力。叶言介看了看屋外天已经昏暗下来了,今天不能出门了。
在苇名城中,潜伏着不少赤背先锋和忍者,危机四伏,在没有自保能力之前,在临近夜晚是绝对不能出门的。
肚子又饿了虽然很难受但叶言介没有办法,他现在能缓解饥饿的最好办法就是睡觉。
黑暗逐渐渗透了这个破旧的小屋。在刚刚松下婆婆从苇名众回来,她主要负责虎口阶梯这一块的苇名众伙食,幸运的是离家比较近。她来看看了叶言介,随后也回屋休息了。至于稀粥,可没那么好弄,一天给叶言介带一碗已经是极限了。
黑暗之中,透过屋顶的缝隙,月光洒在了地面,仿佛一柄柄银剑刺穿而来,寒风渗透,叶言介躺在草铺上,只觉得窒息般难受。二十一世纪长大的少年,何时吃过这种苦?更何况这是异世界,周围的一切,都感觉陌生。
饥饿配合着心底的不安稳感,叶言介翻来覆去,根本睡不着。随便路过一个外来忍者,就可以要了他的命,叶言介打心底憎恶自己的无能,他要变强!
也许是这种执念渐渐安定了叶言介内心的汹涌,渐渐的,困意涌上心头,他闭上眼睡去。
清晨。
“介,我带你去见河源田大人,昨天我跟他说了你的事,应该会给你个好位置的。”松下婆婆带着叶言介。
叶言介点点头,看着松下婆婆心里涌起一阵暖意。
两人向着城门道走去,那是河原田直盛大将驻守的位置。
一路上,叶言介看到了熟悉的风景,有拿着刀的足轻,戴着斗笠的苇名众,不少的断墙残垣。但毕竟现在是主线的一年前,与游戏中有些不同的是,这里的氛围虽然同样有着一股死气,但还没有原作中那么麻木,感觉更像活生生的人,足轻之间也会谈论一些生活的事,比如家里的老母亲,自己的兄弟……偶尔也能看到一些青年足轻的身影,看着更有活力,还有几个小商贩在摆卖。
沿途,不少向叶言介停留了视线,这样的少年,在苇名城几乎快要绝迹了。
终于,到了城门道,河原田直盛正在擦拭着他的大太刀。松下婆婆叮嘱了叶言介几句,回到虎口阶梯继续忙碌了。
“小子,准备好加入苇名众了吗?”河原田直盛没有抬头看向来者,用粗犷的声线发问,仿佛要让叶言介提前见识见识战场的狠戾。
“河原田大将,我已经准备好了。”
河原田直盛没有说话,他抬起头,极具压迫力的目光仿佛透过头盔向叶言介刺来。
“看到这个了吗?”他将太刀插入刀鞘,目光投向身边那面旗帜,仿佛在行注目礼。
旗帜上是八个大字,叶言介在前世就见过很多遍了。
“有死之荣,无生之辱。”叶言介念出了旗帜上的字。
“很好,小子,苇名众的精神你要拼上生命去领悟。”河原田直盛说道,随后指向不远处的一个小屋子,“自己去里面取自己的装备吧。”
叶言介点点头,进入屋内。
里面有不少刀,长枪,甚至还有几把火统,还有几套轻甲,都是前任主人战死后留下的。
叶言介挑了一把豁口比较少的刀,挥舞了几下还算顺手,又取了一副相对完整的轻甲,上面还要淡淡的已经褪色的血迹。其实叶言介也想过去拿长枪,但对目前的他来说,学刀可以找到河原田直盛或者其他小组长复制他们的招式并学习,学长枪暂时还没有合适的老师,得等以后再说。
穿戴好后,叶言介走出屋子,河原田直盛正在挥舞着那把大太刀,一个势大力沉地横斩将木桩劈成了两节。
“宇智波介,”河原田直盛第一次叫出了叶言介的全名,“准备好了就去后面的关卡处,找你的组长柴田吉次。”
“是,河原田大将。”叶言介转身向城门道后的关卡处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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