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睁开眼,见是一大妈,便道:“是他一大妈啊,今儿吃饭挺早啊。”
一大妈搬个凳子坐下,倒了杯水,这才说道:“刚才柱子跟我说,中午别做饭了,去他屋吃。他说欠您的,这是怎么回事啊?”
老太太满是皱纹的脸上笑开了花:“可不嘛,今儿咱娘俩可有口福喽!”却故意卖关子不说缘由。
“您还没说为啥呢?”
“甭问,哈哈哈!”
一大妈也不再追问。这时老太太似乎反应过来:“去他屋吃?”
“是啊,柱子这么说的。”
老太太眉头一皱:“他那屋能进人?全是灰土。算了,还是在我这儿吃吧,不然再好的菜,看着那环境也没胃口。”
一大妈闻言笑了笑,未置可否。若是何雨柱在场,恐怕也要竖个大拇指赞一句:“老太太英明!”
何雨柱踏进自家厨房,扫了一眼灶台上的瓶瓶罐罐,心中暗赞:不愧是专业大厨的家底,调料竟如此齐全。
回想原主,厨艺水平其实只在七级上下徘徊,只因那张嘴不饶人、不懂人情世故,导致评级一直卡在九级厨师,月薪区区三十元。而如今,得益于系统大礼包的加持,他的厨艺已直接跃升至六级,远超原主昔日的水准。
何雨柱意念一动,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三斤五花肉。铁锅烧热,他将肉块下锅煸炒,逼出多余油脂后盛入猪油罐。这黑猪肉果然名不虚传,肥美异常。因家中无白糖,他便改用老抽上色。红烧肉在锅中咕嘟作响,香气渐浓;他又取出发好的白面,蒸起了馒头。既然要做,便索性多做些,三人每人三个,再预留晚上的分量,共计九个。
半小时后,浓郁的红烧肉香味从何家正房溢出,迅速弥漫至整个四合院。离得最近的易家和贾家首当其冲。此时虽已临近十一点半,贾张氏却还在酣睡。忽然,一股肉香钻入鼻端,这位留着齐耳短发、身形富态的老太太竟像被通了电一般,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。她闭着眼用力嗅了嗅,喃喃道:“谁家炖肉呢?这味儿,像是红烧肉!”
睁开眼,她那双三角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的光芒。她趿拉着鞋直奔厨房,只见儿媳秦淮如正穿着厚棉袄,挺着八个月的大肚子,吃力地在灶台前忙碌。
“淮茹,咱家今儿吃红烧肉?”贾张氏问道。
秦淮如转身,露出一张白皙的脸庞和那双标志性的杏眼,马尾辫随意扎在脑后。她无奈地回答:“妈,哪来的红烧肉?咱们今天吃东旭丧宴剩下的菜,我再熬点粥凑合一下。”
“可我明明闻到了红烧肉味!哪个挨千刀的,大中午独自吃香喝辣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咱们贾家孤儿寡母!”贾张氏嘟囔着,循着香味一路摸到了何家门口。
屋内,秦淮如望着婆婆离去的背影,只能无奈叹气,继续手中的活计。
“吱呀”一声,贾张氏径直推开了何家的大门。她围着砂锅转了一圈,口水都快流出来了,嚷道:“傻柱,中午做红烧肉啊?一会儿给我们家盛一碗。想当年你爹刚跑的时候,你东旭哥可没少给你们兄妹俩送窝头!”
何雨柱回头,只见一个五十岁上下、矮胖敦实的女人站在门口。根据记忆,这便是那位擅长“亡灵召唤术”的贾张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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