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何雨柱用洗净的搪瓷缸倒来两杯热水,老太太对一大妈感慨道:“他一大妈,这傻柱子是真长大了。以前这屋里何曾这么干净过?”说着,她又伸手抚了抚床上的新被褥,笑得合不拢嘴。一大妈看着焕然一新的屋子,也是满心欢喜。
二十分钟后,何雨柱端出一大碗堆得冒尖的红烧肉,一盘清炒白菜,还有一筐热气腾腾的白面馒头。
“老太太,一大妈,吃饭喽!”他笑着招呼二人。
老太太望着那色泽红亮、香气扑鼻的红烧肉,赞道:“大孙子,你这手艺见长啊!今儿这肉闻着比往常香多了,连这白菜都透着股鲜味。”一大妈在一旁连连点头附和。
“老太太,一大妈,快尝尝。我也觉得自己最近手艺精进不少,哈哈。”何雨柱一边说,一边打趣道,“早上答应您的红烧肉和大馒头,孙子我可是兑现了,您可别忘了,回头别找我算后账。”
“你这小猴崽子。”老太太佯装生气,举筷欲敲他的头,何雨柱连忙求饶。
长辈先动筷。老太太夹了一块肉放入一大妈碗中,自己也夹了一块,说道:“吃吧,这可是好东西。”
肉入口中,肥而不腻,瘦而不柴,丰富的油脂在舌尖化开,口感绝佳。因特意照顾老太太,肉炖得极烂,几乎入口即化。再用白馒头蘸上浓郁的汤汁,连馒头都仿佛多了五分香味。即便是身为厨师的何雨柱,也被自己的手艺惊艳到了,从未想过能做出如此美味的红烧肉。
三人吃得津津有味。老太太吃了一个馒头,一大妈吃了两个。碗里还剩五六块肉,这是何雨柱特意留给老太太晚上吃的,毕竟这年头物资紧缺,吃肉全靠票证。
“老太太,剩下的这些我一会儿给您送回去,晚上让一大妈热一热,还能再吃一顿,我再给您拿个馒头。”老太太嘴上连声应好,心里却暖流涌动。一大妈见何雨柱如此孝顺,更觉得这孩子真是没得挑。
这一顿午饭,可苦了院里的其他邻居。六级厨师的手艺本就非凡,加之这年代寻常人家一年到头也难见几次荤腥,像红烧肉这般硬菜,许多人一辈子怕是都尝不到一次。众人只能眼巴巴地闻着肉香,啃着手中的窝窝头,可谓食不知味,可怜至极。
贾家屋内,贾张氏闻着飘来的肉香,吃着宴席剩下的残羹冷炙,虽比多数人家强些,却仍觉憋屈不满,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,一口气吞了六个窝窝头才躺下继续咒骂。秦淮如则始终低头不语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三岁的小当闻着肉香,却对自家的饭菜颇为满意。毕竟以往家里有好吃的,总是奶奶先吃,哥哥接着,然后是爸爸,最后才轮到自己。像今日这般,倒是头一遭。在小当幼稚的心里,竟觉得爸爸死了真好,才有这样的菜吃。当然,她并不明白“死”究竟意味着什么。
何家屋内。
何雨柱躺在崭新的褥子上,回味着穿越以来的种种经历。结合前世看过的剧集、同人小说以及原主的记忆,他开始审视当下的处境与未来的出路。
前世他孤苦一生,二十好几除了顾客就没跟几个异性说过话。要长相没长相,要存款没存款,要房没房,要才没才,浑身上下只剩个“穷”字。而如今的自己,手握国营大厂主厨的铁饭碗,月薪三十元,若再考级还有上涨空间。虽然轧钢厂厨师的天花板是六级,但他凭借系统已达满级。名下有两间私房,家中还有一个妹妹。随身空间里存着原主积攒的四百八十五元,加上系统赠送的一百元,若非原主往日不修边幅,凭这条件,孩子估计都能打酱油了。
穿越的时间点卡在贾东旭刚去世的第四天,针对他的那些“绝户计”尚未展开。除了易中海稍显心机深沉外,原著中其他后来黑化的人物目前尚属正常。这意味着,他改变命运的机会极大,难度也远低于其他穿越故事。
“未来可期啊!”
忽然,他猛地一拍脑门:“不对,我这可是签到系统,今天还没签到呢!系统?系统在吗?我今天能签到吗?”
脑海中立刻响起提示音:“叮!可以,是否签到?”
“签到!”
“恭喜宿主获得:大黑拾五张、肉票两斤、白面票五斤、布票五尺。物品已存入随身空间,请查收。”
“系统,我要是不问,你是不是就不打算提醒我了?”
系统沉默不语。
签到完毕,何雨柱估摸时间已是下午两点多。反正今日不用上班,便打算出门逛逛。走到脸盆架前,对着镜子一照,他不禁皱眉:这张脸底子其实不错,不算难看,但实在太过邋遢——头发凌乱如草,胡子拉碴满面。
“还是先去理个发吧。”他关上门,瞥见那简陋的门锁,想起了那位“盗圣”,暗下决心得去买几把结实的新锁。
来到胡同口的理发店,店里颇有几分时代特色,几位师傅正在忙碌。其中一位四十多岁的孙师傅,何雨柱颇为熟络。
“哟,柱子来了?”孙师傅笑着打招呼。
“孙叔。”何雨柱乐呵呵地回应。
“怎么着爷们儿,理发啊?”
“可不,找您‘泡澡’也不合适不是。”何雨柱开了句玩笑。
“你这臭小子!”孙师傅笑骂一声。
半小时后,何雨柱顶着一头精神利落的短发,走出了理发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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