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何雨水原本的认知里,易中海是公正无私的长辈,贾家也只是关系稍好的邻居。然而今晚发生的一切,彻底颠覆了她的世界观。那些言语、那些行径,真的是正常人能做出来的吗?
何雨柱看着妹妹,缓缓说道:“雨水,其实,这才是四合院真实的模样。你知道一大爷易中海今晚为什么要如此步步紧逼我吗?”
何雨水茫然地摇头。
“那哥哥这个当厨子的,就给咱们家的高中生分析分析。”何雨柱循循善诱,“雨水,你想想,易中海身为八级钳工,月薪九十九元,技术精湛,徒子徒孙遍布全厂。可他为什么唯独对对门的贾东旭格外关照?其他徒弟逢年过节都拎着礼物来看他,为何大多数时候反而是易中海在接济贾东旭?”
十五岁的何雨水显然还没想通其中的关窍,依旧摇头。
“这一切,归根结底是因为他们没有孩子。”何雨柱点破了真相,“易中海和一大妈膝下无子,他们早就开始为自己的养老做打算了。”
何雨水仿佛抓住了什么关键线索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
“没错。易中海原本是想让贾东旭给他养老,为此辛辛苦苦培养了十几年。可惜天不遂人愿,贾东旭因工去世。以前,易中海只是稍微算计我,把我培养成他的打手,作为威慑全院的工具罢了。但现在贾东旭没了,他便把主意打到了我身上。”
“哥,你的意思是,一大爷想让你给他养老?”何雨水震惊地看着何雨柱。
“嗯,而且还不止这些。”何雨柱继续揭露,“他啊,估计还看上了秦淮如。”
何雨水不解地问:“秦姐?秦姐怎么了?”
“你叫她什么?”何雨柱脸色一沉,严肃地反问。对于这个容易心软的妹妹,他必须严防死守,否则将来非被坑死不可。
“贾……贾家嫂子。”何雨水被哥哥的气势吓到,弱弱地改口嘀咕道,“再说叫秦姐也没什么吧……”
“呵!你以为易中海今天为什么多次强调秦淮如是你‘秦姐’,还隐隐暗示我和她关系匪浅?”何雨柱反问道。
“难道不是事实吗?”何雨水依旧困惑。
何雨柱没好气地拍了拍她的脑袋。何雨水不满地抗议:“哥!”
“你呀,就是脑子不开窍,怎么考上的高中?我看以后还是叫你‘傻水’算了。”何雨柱喝了口水,继续剖析道,“雨水,假设你有个男同学和一个漂亮的寡妇关系特别好,你会怎么想?”
“还能怎么想?肯定觉得那寡妇人好呗。”何雨水理所当然地回答。
“那如果,你这个男同学现在已经高中毕业,到了谈婚论嫁的年纪呢?”何雨柱引导着。
何雨水陷入了沉思。何雨柱接着抛出重磅炸弹:“如果到时候,是你的对象和一个年轻俏寡妇眉来眼去,你又作何感想?”
话音刚落,何雨水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,大声喊道:“他敢?!”
何雨柱心中暗笑:还行,这丫头脑子还没完全坏掉。
“现在的问题是,”何雨柱拉长语调,“无论是你,还是易中海,可都在变相地让我和对门那个秦寡妇走得近点儿呢~~”
何雨水仍有些不甘心,小声辩解道:“可是秦……不,贾家嫂子不一样,她那么温柔,人那么好……”虽然嘴上这么说,但她心里清楚哥哥说得在理。
何雨柱戏谑地看着妹妹,何雨水羞愧地低下了头,轻声说道:“哥,我知道了。”
“雨水,你现在读高中,再过三四年就要结婚嫁人。如果我的名声臭了,你觉得你的名声能好到哪里去?而且,如果我名声坏了,恐怕这辈子都娶不到媳妇,说不定将来只能去给贾家‘拉帮套’(指入赘或共同抚养)。他们家负担那么重,我这点工资还能剩下多少给你?”
人往往如此,事不关己时高高挂起,一旦触及自身利益,瞬间就会变得无比清醒。听到哥哥这番剖析,何雨水立刻感到了深深的恐惧。
“哥,我以后一定和贾家保持距离!你也不能和她们家走得太近!”看着妹妹一脸认真且带着几分惊恐的表情,何雨柱欣慰地微微一笑,说道:“好了,明白就好。行了,早点休息去吧。”
四合院的住户们回到各自家中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。
往日里,傻柱可是易中海最得力的爪牙,指哪打哪。谁曾想今日竟敢当众硬刚一大爷,两人似乎彻底撕破了脸皮。虽然大家心里都猜这两人是闹翻了,但碍于易中海掌控四合院十余年的余威,只敢在自家屋里压低声音嘀咕,不敢在大庭广众下妄加议论。
易家屋内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易中海落座后,猛灌了一口水,随即重重地将搪瓷缸子拍在桌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他此刻心中怒火中烧,十几年来,从未有人敢如此公然驳他的面子,更未曾有过这般狼狈的时刻。更令他感到寒意的是,傻柱似乎已经脱离了掌控,这让他精心布局的养老大计岌岌可危。
愤怒与恐惧交织在易中海心头。一旁的易大妈见丈夫脸色阴沉,大气都不敢出,只能默默收拾着桌上的残局。她是个典型的传统妇女,因未能为易家生下一儿半女,心中始终怀着深深的愧疚,多年来对易中海可谓是百依百顺,唯命是从。
何家屋内,何雨水回到自己房间,独自消化着今晚的惊涛骇浪。起初,她对哥哥禁止自己与贾家亲近,尤其是不让再叫“秦姐”的规定颇有微词。可当听到哥哥分析此事将直接影响自己的未来和名声时,她立刻改变了态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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