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他又游览了天安门广场和天坛公园,直到下午四点多才踏上归途。一路上,他暗自盘算:看来得想办法弄辆自行车了,全靠两条腿走路,实在累人。
回家途中,他顺道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公鸡和几个土豆,打算今晚做个土豆炖鸡,给在家的何雨水好好补补身子。
提着公鸡刚进四合院,便撞见了那位号称“千年门神”的三大爷阎埠贵。
阎埠贵一眼瞧见何雨柱手中的鸡,双眼瞬间放光:“柱子?今儿是什么好日子,吃得这么丰盛?三大爷我那儿有瓶莲花白,要不晚上咱爷俩喝两杯?”
何雨柱听得一阵无语,这三大爷真是粪车路过都要尝尝咸淡的主儿。他敷衍道:“三大爷,没什么好日子。这不是雨水回来了嘛,明天又要上学,给她补补。再说,老太太好久没沾荤腥了,我寻思着买只鸡给她送去。可惜市场上没老母鸡,只能凑合买只公鸡。至于您那兑了水的酒,我就不奉陪了,您留着自个儿慢慢品吧,我先回了。”
“你这柱子,怎么说话呢?什么叫兑了水的酒……哎,柱子,要不……”阎埠贵还想再争取一下,可何雨柱根本不理睬,径直朝中院走去。
刚进中院,并未遇见秦淮如。转念一想也在情理之中:即便秦淮如还未开始大规模“吸血”,但在傻柱不上班的时候,她向来是懒得洗衣服的。
此时,贾家屋内。贾张氏正盘着她那双包了浆的鞋底子,三角眼时不时瞟向院门口,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。昨晚被何雨柱狠揍了一顿,脸颊至今未消肿,说话都漏风。忽然,她瞥见何雨柱提着一只公鸡进了院,立刻扔下鞋底子,对正在备饭的秦淮如喊道:“淮鲁(茹),傻卒(柱)拿了鸡,你去跟他要!”
秦淮如一时没听清:“妈,您说什么?”
贾张氏气得够呛,脸疼得厉害,话也说不利索,只能用手指了指门外。秦淮如顺势望去,见到何雨柱手中的公鸡,眼中精光一闪,瞬间明白了婆婆的意图。她整理了一下衣衫,迈步走出屋门。
“哟,柱子回来啦?”秦淮如满脸堆笑地打招呼,随即故作惊讶地盯着那只鸡,“呀!柱子你买鸡了啊?中午棒梗还念叨着呢,说他何叔炒的鸡最好吃。”
何雨柱只是淡淡地笑了笑,回了一句:“贾家嫂子。”便抬脚继续往自家走,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。
“柱子……”秦淮如见他不接茬,也不再多言,心中暗道:等你做好了,我带着棒梗和小当过去,看你还好意思不给?
回到屋内,贾张氏见秦淮如空手而归,刚要发作,秦淮如便抢先说道:“妈,您别急。傻柱做饭手艺好,一会儿等他做好了,我带着棒梗和小当过去讨一碗。我就不信,他能狠心不给!”
其实这几天秦淮如也想通了:要想养活这一大家子,脸皮必须厚起来。以前她还嫌弃贾张氏像个泼妇,如今看来,让老太婆出面撒泼闹事,自己扮演柔弱好人,倒是个不错的组合,反正好处落不到别人手里。
“哥,你买鸡了?”何雨水刚玩耍回来,洗完自己的衣服正坐在屋里看书。
何雨柱扫了一眼,发现了自己的脏衣服还没动,便问道:“雨水,我的衣服怎么没洗?”
“啊?哥,我还要洗你的衣服啊?”何雨水一脸愕然。
“去洗吧。除了内衣,其他的都得你洗!”何雨柱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连袜子也要我洗?”
“没错!”
何雨水满脸不情愿,屁股像粘在凳子上一样纹丝不动。
“如果你不肯做,那就去找何大清吧。他是你亲爸,我可不是!”何雨柱冷冷地说道。
何雨水怔怔地看着眼前这个神情严肃的男人,心中涌起一股陌生感。这还是那个混不吝却对自己百依百顺的傻哥吗?这个人敢公然反抗易中海,拒绝与秦淮如亲近;以前东旭哥在世时,他总是偷瞄秦淮如,如今却避之不及;现在的他爱干净、懂收拾、重名声。眼前的人明明长着和哥哥一模一样的脸,言行举止却判若两人。
“去不去?!”见何雨水发愣,何雨柱提高了音量。他明白,必须给这丫头立规矩:我可以养你,但绝不是供着你当祖宗!
“啊?哥,能不能不洗袜子?”何雨水试图做最后的挣扎。
“行啊。”何雨柱的回答让何雨水眼前一亮,可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彻底绝望,“如果不洗,那我就只负责你的学费和吃喝,零花钱一分没有。而且,以后你的衣服也别指望我给你买了!”
“好吧哥,我洗!”何雨水无奈,只好抓起凳子上的脏衣服,悻悻地走向水池。
看着妹妹去洗衣服,何雨柱开始处理公鸡。杀鸡、褪毛、切块,起锅烧油。二十分钟后,浓郁的肉香飘满了整个四合院。又过了十分钟,何雨柱喊道:“雨水,吃饭了!”
正在洗衣服的何雨水早就馋得直流口水,刚想擦手过去,却被伺机而动的秦淮如拦住了。
“雨水,洗衣服呢?你说你哥也是,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干这种粗活?放着吧,回头秦姐帮你洗。”秦淮如挺着大肚子,一脸慈爱地说道。
何雨水本就不愿干活,见这位温柔的秦姐愿意代劳,顿时喜出望外:“真的吗,秦姐?”
“没事,姐都洗习惯了。”秦淮如笑着回应。
“那太谢谢秦姐了!我先回去吃饭,剩下的衣服就麻烦您有空时帮忙洗一下。”何雨水转身欲走。
秦淮如心中一阵无语:我主动帮你洗衣服,还不是为了那点鸡肉?你这就要拍拍屁股走人?
“雨水,雨水,那个……”秦淮如急忙叫住她。
“秦姐,怎么了?”何雨水停下脚步,看着欲言又止的秦淮如。
(活动时间:2月15日到3月3日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