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毕竟是老江湖,深知此时不宜沉默,便抢先一步开口,摆出一副诚恳认错的姿态:“王主任,这事我也有责任。身为一大爷,我未能及时阻止和纠正错误,更没有向上级汇报。我愿意深刻检讨,并和老阎一起,把检查送到街道办。”
这一招“以退为进”使得颇为高明。若换作旁人,或许会被这份“担当”打动,从而免予深究。然而,王主任今日前来,本就是冲着易中海这根“硬骨头”来的,前两位不过是顺带收拾的“添头”。
“易中海,认错的话先别急着说,咱们还是先把事情掰扯清楚。”王主任语气平淡,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易中海心中一凛:不对劲,看来还有后手!究竟是何事暴露了?他猜不透,只能低眉顺眼地静候发落。
“易中海,刚才我也说了,刘海中要求何雨柱多打菜是侵占公共财产,是犯错误。这一点,你认同吗?”
易中海不明就里,连忙点头如捣蒜:“认同!公共财产神圣不可侵犯,绝不能私自侵吞!”
“好,既然你认同,那我再问你:你要求何雨柱天天从食堂带饭盒给贾家,这算不算犯错误?”
此言一出,易中海如遭雷击,冷汗瞬间浸透了后背。此事隐秘,王主任如何得知?他刚想矢口否认,王主任却已堵死了他的退路:
“你也别想着抵赖。何雨柱同志被你纠缠得不胜其烦,对你们这位管事一大爷也是无可奈何,万般无奈之下,才找到了街道办反映情况。”
易中海闻言,偷偷瞥了一眼何雨柱,只见对方正似笑非笑地看着自己,眼神中满是戏谑。事已至此,抵赖无用,易中海只能咬咬牙,干脆利落地认罪:
“王主任,我知道错了。但我初衷良善,确实是看贾家日子困难。想着柱子就在食堂工作,那些剩菜倒了也是浪费,本着邻里互助、节约粮食的原则,才想让柱子顺手帮衬一把。现在我深刻认识到这是错误的,我检讨,我道歉!”
“呵,易中海啊易中海,不愧是八级工,这巧言令色的本事,跟你的钳工手艺一样精湛!”王主任冷笑一声,语气中充满了讽刺。
“王主任,我……”易中海还想再辩解几句。
王主任抬手打断了他,继续说道:“易中海,食堂偶尔有些剩菜,允许工作人员带回去处理,这是默认的规矩,工人们也无异议,正如你所说,不能浪费。但是,你的要求是让何雨柱‘天天’带饭盒!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何雨柱必须在打饭时克扣其他工人的口粮!你知道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这叫犯罪!若是因此导致工人吃不饱而发生生产事故,那就是谋杀!”
这番话若从何雨柱口中说出,易中海或许只会觉得是危言耸听,是傻柱的推脱之词。可如今,同样的话语从街道一把手王主任嘴里掷地有声地讲出来,顿时让易中海感到泰山压顶般的恐惧,浑身大汗淋漓。
他急忙向老伴使了个眼色。一大妈心领神会,悄悄起身溜向后院。
何雨柱将这一切看在眼里,并不意外。毕竟,易中海可是那位聋老太太的养老送终人,关键时刻,老太太总会出面保他。
“你现在强逼何雨柱这么做,就是教唆犯罪,甚至是强迫犯罪!”王主任的声音愈发严厉,“人家何雨柱思想觉悟高,多次明确拒绝,可你呢?三番五次地纠缠,甚至在全院大会上利用舆论施压!易中海,你让我怎么说你?难道非要我把你送到杨厂长那里,当面问问他,这么做行不行?!”说着,王主任再次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易中海此刻已是哑口无言,心中对何雨柱的恨意达到了顶点:*我好心让你带饭,是为了帮你树立助人为乐的好名声,你竟然反过来害我!*这就是易中海,伪善久了,连自己都信以为真,容不得半点反驳。
“还有,”王主任话锋一转,“你让一个二十四岁的大小伙子去接济一个年轻寡妇,你觉得这样做对吗?”
听到这话,易中海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辩解:“王主任,都是街坊邻居,住在一个院子里。柱子有能力,帮帮贾家,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吧?”他刻意忽略了名声这一关键问题。
“呵,易中海,你是真不明白,还是装糊涂?”王主任冷冷地盯着他,“一个大小伙子和一个寡妇走得过近,你知道这对何雨柱的名声有多大的损害吗?你知道这对那个寡妇又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用不了多久,‘何雨柱和秦淮如不清不楚’的流言就会传遍大街小巷。你让柱子以后还怎么找媳妇?谁家好人家的闺女敢嫁给他?同样,秦淮如的名声要是毁了,她在这四合院、在轧钢厂还怎么立足?你这种做法,简直是缺德至极!”
其实,王主任尚且以为这是易中海考虑不周所致,并未想到这竟是他的蓄意谋划。若是让她知晓易中海是故意要败坏何雨柱的名声,强行将他与秦淮如捆绑在一起,恐怕这位经历过战火洗礼的女干部,真要拔枪崩了这个所谓的“道德天尊”。
“王主任,这确实是我未曾虑及的,我认错,我道歉。”易中海只能再次低头。
正当王主任准备进一步深挖时,一道苍老而威严的声音从后院传来:
“哟,小王来了?老太太我刚听说,是不是想我这老婆子了?”
王主任回头一看,正是聋老太太。她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情绪,快步迎了上去:“老太太,您怎么出来了?我今天来,是有些工作上的事要处理。”
“是不是为了易中海那孩子的事啊?”老太太拄着拐杖,慢悠悠地说道,“这事我知道,劝过他两回了。我看他就是心眼太实,没考虑周全,这才说错了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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