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见何雨柱如此给面子,心中大喜。原本只打算给他提至八级,但这三杯酒下肚,让他觉得仅提一级似乎配不上何雨柱的这份诚意。于是,他环视众人说道:“我看何师傅的手艺,早已超越七级水准了,诸位以为如何?”
“李厂长说得对!何师傅手艺确实高超!”众人纷纷附和,毕竟在座的都是李怀德的心腹,自然要顺着领导的意思说。
“柱子,按理说凭你的手艺,定个六级也不为过。但一来你还年轻,二来你刚升九级不久,若是步子迈得太大,恐怕招人嫉妒,对你反而不利。我分管后勤,这样吧,先给你定个七级。这也算是给你留个奔头,让你有个奋斗目标,你看行不行?”
何雨柱哪敢说不行?他原本以为今天能像前世那样直接提到八级,没想到三杯酒换来的是七级。但他反应极快,立刻为李怀德斟满酒,诚恳地说道:“李厂长,您是我的顶头上司,也就是我的直接领导。我是王主任的兵,他是您的将,那我自然也是您的兵。别说您给我提七级,就算不提级,光是您这几句夸奖,就够我乐呵好几天的。感谢您的栽培,我先干为敬,您随意!”
李怀德被这番话逗得心花怒放,暗想:这傻柱以前可没这般机灵,如今倒是值得好好培养,看来这七级的承诺没给错。
众人纷纷向何雨柱道贺,何雨柱也一一回应敬酒。无奈在座皆是领导,他地位最低,只能装孙子陪喝。一圈下来,整整一斤白酒下肚,即便何雨柱酒量过人,此刻也不禁额头冒汗。好在宴席已毕,领导们陆续离去。
待人走空,何雨柱吩咐马华和刘岚将剩菜分掉,打扫干净后便可下班。两人进屋一看,残羹尚多,尤其是红烧肉还剩四块,正好一人两块平分。此外还有半瓶白酒,何雨柱便顺手拿走。
他将酒瓶塞进衣服内层,趁二人不备收入空间。毕竟如今他已公开表态不再拿饭盒,若提着酒招摇过市,被保卫科撞见难免惹麻烦。
回到四合院时已近七点。往日傻柱做小灶总是做完即走,今日因陪领导用餐,回来得稍晚些。三大爷阎埠贵此时仍守在门口,见何雨柱晃晃悠悠归来且两手空空,便打趣道:“哟,柱子今儿回来得够晚的啊。”
“嗨,今晚不是有招待嘛。”
“那你这一身酒气是怎么回事?”
“领导喜欢我做的菜,陪着喝了几杯。”
“有小灶怎么没带饭盒回来?”阎埠贵听说有小灶,那双精明的眼睛立刻上下打量何雨柱,断定他肯定藏了东西。如今天气转凉,何雨柱只穿一件薄外套,被盯得浑身不自在。他索性抖了抖衣服,摊手道:“三大爷,您瞧,啥也没有。我还得回去啃窝窝头呢。要不您家咸菜匀我点儿?我就着窝窝头对付一口算了。”
一听要找他要咸菜,阎埠贵立马回绝:“我家咸菜早吃光了!”说完便转身回家,心里嘀咕:我家吃咸菜都是论根计的,哪有你傻柱的份?只有我占别人便宜的道理,你想占我便宜?门儿都没有!
何雨柱见阎埠贵溜了,便穿过前院来到中院。只见原剧中那位“洗衣仙子”正撅着屁股在水池边劳作。不得不承认,这寡妇的身材确实火辣。天气渐热,衣衫单薄,将那臀型勾勒得淋漓尽致。微醺的何雨柱看得有些口干舌燥,但瞬间便清醒过来,深知这朵“白莲花”惹不得,便打算直接回屋。
“柱子回来了?”秦淮如刚生产没几天。若在现代,坐月子需满月避风忌水;即便在此时,产妇也该休养半月。可秦淮如命苦,遇上个恶婆婆。生棒梗时还歇了十来天,这次生了个丫头,贾张氏便骂道:“生个赔钱货还歇什么?赶紧洗衣服做饭收拾屋子!”于是没过几天,所有家务又全压在了秦淮如身上。她为了维持自己的人设,只能逆来顺受。
她此刻在此洗衣,一是为了立人设,二是在等何雨柱。她深知仅靠自己,这一家子温饱无虞,但想吃好喝好却是奢望。若能攀上傻柱,不仅日子滋润,将来棒梗长大了还能住进傻柱的房子。昨日院里的事她已听闻,知道傻柱有意疏远贾家,因此她决定徐徐图之:先打招呼,再帮忙洗衣扫地,进而让他带饭盒。久而久之,傻柱的名声便坏了。在这个年代,名声坏了的男人很难娶到媳妇,届时他便只能与自己捆绑在一起。
“贾家嫂子,洗衣服呢?那个,我还没吃饭,先回了,您忙。”不等秦淮如开口,何雨柱便匆匆进门。
秦淮如捕捉到了何雨柱脸上那一瞬的异样,心中暗喜:*你逃不出老娘的手掌心。*她对自己的容貌极具自信,美滋滋地蹲下继续洗衣,屁股有意无意地朝向何雨柱家门的方向。
何雨柱回到家,透过门缝瞥见那勾人的身影,不禁咽了咽口水。但他随即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,暗自警醒:“何雨柱,你不是那个傻柱!这寡妇再好,也是三个孩子的妈,有什么好留恋的?难道黄花大闺女不香吗?”
他栓好门,从空间取出饭菜。今晚不再饮酒,毕竟已喝了不少。吃饱喝足后,他翻看了会儿书,便安然入睡。
“系统,签到。”
“叮!恭喜宿主成功签到。今日奖励如下:收音机购买券一张、大黑拾纸币三张、沁州黄小米十斤。所有物品已自动存入系统空间,请宿主自行查收。”
何雨柱心中一喜:“收音机票?这玩意儿来得正是时候。平日里下班后太过冷清,有个收音机听听戏、听听新闻,打发时间再好不过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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