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阎埠贵心情大好,只因刚讨到了一根葱、两瓣蒜。他正美滋滋地盘算着,忽见黑框眼镜余光瞥见抱着盒子的何雨柱。
他定睛一看,眼珠子差点瞪出来!
“收音机!傻柱!不,柱子!你买收音机啦?”阎埠贵先是上下打量那盒子,隔着包装也要看出花来,随即兴奋地转身跑进院子,边跑边扯着嗓子喊,“来人呐!不得了啦!柱子买了一台收音机!”
何雨柱顿时无语:不就是一台收音机嘛,至于这么大惊小怪?
但转念一想,还真至于。一百三十八元,这年头普通家庭哪有这么多存款?对大多数人而言,不吃不喝也得攒上半年才能买下这等大件。阎埠贵的反应,倒也合乎情理。
阎埠贵那一声高亢的吆喝,瞬间让整个四合院炸了锅。何雨柱购置收音机的消息像长了翅膀,顷刻间传遍了角角落落。前院迅速聚满了人,连棒梗、小当这群孩子也挤在人群里探头探脑。何雨柱本想径直回屋,却被阎埠贵死死拽住胳膊,那架势仿佛防贼一般,生怕他带着宝贝溜走。
何雨柱心中满是无奈,暗忖自己又没长腿跑了,何必如此紧张?他忍不住开口:“三大爷,您先松手行不行?让我把东西搬回家,这玩意儿死沉死沉的!”
阎埠贵哪肯听劝,依旧扯着嗓子嚷嚷:“大伙儿快来看啊!何雨柱买了台牡丹牌收音机,花了一百三十八块大洋呢!”何雨柱被缠得没法,只好先将收音机搁在地上。
见东西落地,阎埠贵这才松开手,随即围着那未拆封的箱子转起了圈,左一圈右一圈,眼神里满是艳羡。何雨柱抬头扫视四周,好家伙,全院老少竟无一缺席,就连平日里极少出门的聋老太太也被搀扶了过来。
何雨柱连忙上前搀住老人:“老太太,您怎么亲自过来了?”
老太太目光锁定在地上的箱子上,慢悠悠地说道:“你一大妈刚给我送完饭,就听见院里吵吵嚷嚷。我耳朵背,还是一大妈告诉我你买了收音机,我才过来瞧个稀罕。”
“阎老西儿,闪开点,别挡着我老婆子。”老太太手中的拐杖轻轻敲了敲阎埠贵的肩头。阎埠贵回头一见是这位老祖宗,顿时讪笑着退到一旁。
“柱子,这东西咋摆弄啊?”老太太好奇地问。
“老太太,要不是三大爷刚才死拉着我不放,我早回家安装调试好了。”何雨柱解释道。阎埠贵闻言,脸上闪过一丝尴尬,只能干笑两声,不再言语。
“三大爷,我现在能搬回去了吗?”何雨柱转向众人拱手道,“各位街坊,这箱子还没开呢。我回屋通上电,让大家伙儿都听听响儿,成不成?”
“柱子,讲究!”人群中响起一片赞许声。
何雨柱抱着收音机回到屋内,将其安置在正房中央,接通电源。刹那间,京剧《定军山》那激昂的唱腔流淌而出:“师爷言语太轻狂,惹得黄忠怒火扬。十三岁便习弓马,威名赫赫镇长沙。自从归顺皇叔驾,单刀匹马闯巫峡。斩关夺寨功绩大,军师若疑查簿账。并非黄忠夸海口……”
院内懂戏的居民忍不住跟着哼唱起来。
“老太太,您觉得如何?”何雨柱问道。
“好!好!好!”老太太连连称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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