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辰应道,又主动给陈爱军倒酒,“大伯,这酒您喝着还行?
以后要是还有,我想法再给您弄。”
陈爱军摆摆手:“偶尔尝尝鲜就行,这酒金贵,别老去麻烦人家。
你自己在外头,人情往来也要注意分寸,别让人家为难,更别犯错误。”
话是这么说,但眼里的笑意是藏不住的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段红梅收拾了碗筷,又端上来一壶沏好的高末。
陈爱军点上一支苏辰递过来的“大前门”,美美地吸了一口,话题自然而然就转到了苏辰最头疼的方面。
“苏辰啊,”陈爱军吐出一口烟圈,语气变得语重心长,“你看你,工作也稳定了,粮站那是好单位,铁饭碗。
年纪呢,也不算小了,虚岁都二十一了。
个人问题,该考虑考虑了。”
来了!
苏辰心里一紧,脸上挤出笑容:“大伯,我还小呢,不着急。”
“还不着急?”
段红梅接过话头,一边擦桌子一边说,“你爸妈走得早,你这终身大事,我跟你大伯能不操心吗?
你看咱们院里,跟你差不多大的,好几个都处对象了。
我跟你大伯商量着,是不是托人给你介绍介绍?
我们街道办王主任她外甥女,在纺织厂上班,听说人挺本分……”“伯母!”
苏辰连忙打断,头皮有点发麻,“我真不着急,这事得看缘分,强求不得。
我现在就想先把工作干好,多学点东西。”
“工作和成家不冲突嘛。”
陈爱军弹了弹烟灰,“先处着,了解了解。
成了家,心就定了,也好专心工作。
我像你这么大的时候,你光荣哥都会满地跑了。”
苏辰心里叫苦,知道硬顶没用,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立刻把“火力”引向旁边一直闷头喝茶、努力降低存在感的陈光荣:“大伯,伯母,你们别光说我啊。
光荣哥比我还大几岁呢,他这不也还单着吗?
他在部队,接触女同志机会更少,你们更该操心他啊!”
果然,段红梅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了,转向陈光荣,语气带着埋怨:“就是!
光荣,你说说你,上次李阿姨给你介绍的那个姑娘,人家爸爸是军区后勤部的,多好的条件!
你倒好,见了一面就说没感觉!
人家姑娘不就是……壮实了点吗?
这年头,壮实点才好,身体好,能干活,以后也好生养!”
“妈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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