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离得近的男邻居连忙上前,七手八脚地去拦贾张氏和棒梗。
院子里顿时乱作一团!
女人的尖叫、男人的喝骂、孩子的哭喊、拉架人的劝阻声混在一起,桌椅被撞倒,脸盆被踢翻,鸡飞狗跳,尘土飞扬。
而苏辰,依旧稳稳地蹲在人群外围的墙角,背靠着冰冷的砖墙,手里抓着一把温热的瓜子花生,一颗接一颗地剥着,放进嘴里,咯吱咯吱,看得津津有味,嘴角甚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他太清楚了。
许大茂在四合院里,人缘那是相当的差。
这小子在轧钢厂当放映员,是个有点技术的工种,经常跟着放映队下乡,总能捎带回些乡下老乡送的土特产,什么鸡蛋、山货、偶尔甚至有点肉。
每次回来,自行车把上、后座上总是挂得满满当当,招摇过市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本事弄到东西。
可他抠门小气也是出了名的。
院里谁家要是实在揭不开锅,拉下脸想跟他借点棒子面或者换点粮票,十有八九会被他夹枪带棒、阴阳怪气地嘲讽一顿,最后还未必借得到。
他那张嘴又损,看不起这个,瞧不上那个,早就把全院的人得罪遍了。
大家表面上可能不说什么,背地里没少骂他。
所以今天看他吃这么大亏,被贾东旭一拳揍得满脸开花,又被贾张氏和棒梗追着打,除了怕闹出人命不得不拉架的,其实不少人心里都暗暗觉得解气,乐得看他倒霉。
拉架,也只是出于“别在院里闹出大事”的基本考量。
苏辰在院里,一向奉行“低调做人,透明存在”的原则。
跟谁都保持着基本的点头之交,见面打个招呼,绝不深交,也从不与人交恶。
他大伯陈爱军确实时常送些好吃的、好用的过来,但他都是悄悄拿回自己屋,关起门来享用,从不像许大茂那样张扬炫耀。
院里人只知道他在粮站工作,是个“有门路”的正式工,具体背景不太清楚,但也隐约觉得他不好惹。
加上他独来独往,不掺和是非,大家也就对他保持着一种微妙的、互不打扰的距离感。
此刻,看着许大茂的狼狈样,苏辰心里没有丝毫同情。
他对许大茂本来就没好感,这人太嘚瑟,嘴太欠。
看他吃瘪,权当是看一场免费的闹剧,正好下饭。
场中,在几位大爷和几个身强力壮邻居的竭力阻拦和调解下,这场混乱终于渐渐平息下来。
贾张氏还在不依不饶地跳脚骂街,但被两个大妈死死拉住。
棒梗手里的凶器被夺下,人也被秦淮茹紧紧抱住,但眼睛还恶狠狠地瞪着许大茂。
贾东旭被易中海和刘海中一左一右架住,喘着粗气,眼神怨毒。
许大茂则瘫坐在地上,鼻血糊了半张脸,棉袄前襟一片狼藉,头发散乱,脸上除了血迹,还有几道被贾张氏指甲挠出的血痕,看着凄惨无比。
他眼神涣散,又恨又怕,嘴里还在喃喃地骂着,但声音已经小了很多。
“行了!
都别闹了!”
易中海脸色铁青,提高了嗓门,试图重新控制局面,“像什么样子!
传出去让人笑话!
许大茂,你赶紧去诊所看看伤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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