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是原来那个可能还会对秦淮茹有点朦胧好感的原身了。
他清楚地知道这朵“白莲花”下的无奈、算计和妥协,更知道对棒梗这样的孩子,一次心软,换来的只会是变本加厉。
“赔?
当然要赔。”
苏辰声音依旧没什么温度,“粮铺的米,一斤一两都不能少。
还有,”他顿了一下,目光锐利地盯着秦淮茹,“他以前从我院子里,从我家里‘拿’走的东西,一并还回来。
别跟我说没有,许大茂的香肠是不是他偷的,你心里应该清楚。
还有,给郑大姐道歉,为你儿子偷东西,也为你儿子刚才的满嘴脏话。”
秦淮茹听到前面赔粮,虽然肉疼,但还能勉强接受。
可听到苏辰提及棒梗以前偷他家的东西,还要归还,尤其点出“许大茂的香肠”,她瞬间如遭雷击,猛地抬起头,脸色惨白如纸,慌乱地辩解:“不……不是的!
苏辰兄弟,许大茂那是胡说,他冤枉棒梗!
你不能信他啊!
棒梗……棒梗从来没拿过你家东西,真的!”
她不能承认!
一旦承认棒梗不仅偷了粮站的米,还偷过邻居,甚至可能偷过苏辰家,那棒梗的名声就彻底完了,在院里也别想抬头做人了!
贾家的脸也丢尽了!
苏辰没有说话,只是用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眼睛,静静地、带着一丝嘲讽,注视着秦淮茹。
那目光并不凶狠,却让秦淮茹感到无所遁形。
十几秒的时间,在秦淮茹感觉里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
她试图维持着那副被冤枉的、凄楚的表情,但在苏辰洞悉一切的目光下,她的眼神开始闪烁,下意识地想避开对视。
她想起很多细节:棒梗有时会偷偷塞给贾张氏一小把花生或者几块水果糖,吝啬的婆婆绝不可能自己花钱买这些;家里偶尔会多出一点来路不明的菜叶子或萝卜头;棒梗的零花钱似乎总比院里其他孩子宽裕些,问他哪来的,他就说捡的或者奶奶给的,可贾张氏哪里会给他那么多钱?
以前她不是没有怀疑过,只是不愿意深想,或者自己骗自己,觉得孩子只是淘气,拿点不值钱的小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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