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云澜推开破屋的门，外面站着两个人。
云烈的人。
领头的是个中年护卫，筑基初期，脸上带着假笑。
“云澜公子，大长老有请。”
云澜看着他。
“藏经阁？”
护卫一愣：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云澜没答，抬脚就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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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家议事厅。
云烈坐在主位上，手里端着茶盏，脸色比三天前好看多了。
见云澜进来，他居然笑了笑。
“来了？坐。”
云澜站着没动。
“大长老有话直说。”
云烈笑容僵了一瞬，很快恢复正常。
他把茶盏放下，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，扔过来。
云澜接住。
令牌上刻着三个字：藏经阁·三。
“空灵根者，可入藏经阁三层。”云烈看着他，“这是你应得的。”
云澜把令牌收进怀里。
“就这？”
云烈眯起眼。
“小子，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云澜面前，“但我告诉你，云家出了空灵根，是整个家族的事。以前的事，可以翻篇。”
云澜看着他。
三秒后。
“大长老，你脸上的笑，太假了。”
转身就走。
走到门口，云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：
“藏经阁三层，有一本《天机道残篇》。你如果想查什么，可以去看看。”
云澜脚步一顿。
天机道？
他没回头，推门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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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经阁。
古尘还是老样子，佝偻着身子扫地。
看见云澜手里的令牌，他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光。
“三层？”
云澜点头。
古尘放下扫帚，走到楼梯口，侧身让开。
“上去吧。”
云澜往上走。
走到二楼拐角，古尘忽然开口：
“三层最里面那排书架，第三格，有个暗格。”
云澜回头。
古尘已经拿起扫帚，继续扫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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藏经阁三层。
比一楼二楼小得多，只有三排书架。
书架上没几本书，全用铁链锁着。
云澜走到最里面那排书架，第三格。
伸手摸了一下。
空的。
他皱眉，又摸了一下。
还是空的。
古尘耍他？
不对。
云澜蹲下来，仔细看那个格子。
格子底部，有一道极细的缝隙。
他伸手进去，摸到一个凸起。
按下去。
“咔哒”一声。
书架后面，露出一道暗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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暗门后面是一间密室。
只有三平米，墙上挂着一盏长明灯。
密室正中央，放着一个木盒。
云澜走过去，打开木盒。
里面是一本发黄的书，封面五个字：
【天机道残篇】
旁边还有一块玉简。
云澜先拿起玉简，贴到额头上。
轰——
信息涌入。
三万年前，天机道是九域第一宗门。
推演万物，窥探天机。
一夜之间，灭门。
凶手：未知。
原因：未知。
天机道第九代传人，临死前留下预言：
“空灵现，天机变，九域崩。”
“三百年后，混沌潮汐，清洗降临。”
云澜睁开眼，额头冒汗。
混沌潮汐？
清洗？
他深吸一口气，翻开那本《天机道残篇》。
第一页，只有一句话：
【天机推演第一层：三息预判。】
炼气期可修，每次推演消耗一段近期记忆。
云澜愣住。
消耗记忆？
他想起玉简上那行小字：【推演代价：抹除——母亲的名字。】
原来如此。
不是只有他这样。
是天机道的功法，本就如此。
他继续往下翻。
第二页，天机推演第二层：因果显影（筑基期可修）。
第三页，天机推演第三层：未来切片（金丹期可修）。